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行宇文清的玄幻奇幻小说《王牌教书员他吊打众反派许知行宇文清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余老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此话一出,四下哗然。读书还能做官老爷?骗人的吧?他们世代农耕的泥腿子,命不如狗的贱民,还能翻身做官老爷?绝对是骗人的。可是,这话就是官老爷自己说的。官老爷说的话,自然是一个字一颗钉,铁定的。刘主簿又补充了一句。说道:“此乃大周开国十策之一,乃是天下共主,大周圣人,当今陛下亲笔御定,绝无虚假。”听到刘主簿这么说,周围的龙泉镇居民才终于相信。毕竟刘主簿都说了,那是圣人亲口定下的,刘主簿虽然是官老爷,可也不敢假冒圣人的说的话吧?还不等众人回过神,刘主簿继续说道:“今日来此第三件事,便是为龙泉镇许先生的知行学堂正名,许先生乃是县尊大人请来的先生,在县尊大人的大力支持下,于龙泉镇开办学堂。”“尔等若想读书,便去找许先生,只要先生愿意,凡我大周...
《王牌教书员他吊打众反派许知行宇文清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此话一出,四下哗然。
读书还能做官老爷?
骗人的吧?
他们世代农耕的泥腿子,命不如狗的贱民,还能翻身做官老爷?
绝对是骗人的。
可是,这话就是官老爷自己说的。
官老爷说的话,自然是一个字一颗钉,铁定的。
刘主簿又补充了一句。
说道:
“此乃大周开国十策之一,乃是天下共主,大周圣人,当今陛下亲笔御定,绝无虚假。”
听到刘主簿这么说,周围的龙泉镇居民才终于相信。
毕竟刘主簿都说了,那是圣人亲口定下的,刘主簿虽然是官老爷,可也不敢假冒圣人的说的话吧?
还不等众人回过神,刘主簿继续说道:
“今日来此第三件事,便是为龙泉镇许先生的知行学堂正名,许先生乃是县尊大人请来的先生,在县尊大人的大力支持下,于龙泉镇开办学堂。”
“尔等若想读书,便去找许先生,只要先生愿意,凡我大周男子,皆可入学。”
话已至此,众人看向许知行的目光早已大不相同。
没想到许知行之前说的那些话竟然是真的。
刚才那几个叫嚷着要把许知行赶出龙泉镇的人,一个个羞红了脸,不敢抬头。
瘸腿汉子更是一脸死灰。
刚才他可是把许知行得罪惨了。
以他的认知,自然会觉得许知行一定会报复他,甚至要他的命。
“砰...”
一声轻响,把众人目光吸引了过去。
原来是瘸腿汉子吓得腿软,不自觉的跪倒在地上了。
“许许许许...先生...小的...小的错了...”
许知行哪里会跟他一般计较?
这种人,既蠢又坏。
但这样的人,注定这一辈子都只能挣扎在底层,无法对他带来实质性的威胁。
所以许知行只是淡淡道:
“起来吧,下不为例。”
说起来要不是他们这些人,刘主簿今天也不会来龙泉镇,招生的事或许还得拖延一段时间。
瘸腿汉子如蒙大赦,想站起身,却发现腿脚不听使唤,没有半点力气,只好继续跪坐着。
刘主簿也没有多看此人一眼,这种小蚂蚁一般的人物,不值得他浪费半点精力。
随后刘主簿继续宣布后面的事。
在镇上挑选一名里长。
一开始村子里的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许知行,推举他来当这个里长。
但许知行毫无犹豫的拒绝了。
最后经过众人推选,里长的人选落在了镇上一位颇有声望的老农身上。
一切事宜结束后。刘主簿便与许知行告别,离开了龙泉镇。
刘主簿离开后,围观的人却没有离开。
一个个看向许知行的目光,仿佛狼看见肉一般。
许知行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刚才刘主簿说了,读书读得好,就有机会当官。
这对于被官老爷欺压了一辈子的百姓来说,就像是一个逆天改命的机会。
他们自然都想要这个机会。
而许知行,就是龙泉镇唯一一个能给他们这个机会的人。
许知行笑了笑,摆了摆手道:
“天色不早了,大家回去吧,想来入学的明天再来。”
如今许知行的话对于龙泉镇来说可谓是最有分量的,听他这么说,大家不敢违抗,只好各自离去。
等人群散开后,宇文清走到许知行面前,问道:
“先生,明天我也来帮忙吧?”
许知行点了点头,笑道:
“好。”
宇文清大喜,笑得无比灿烂。
那名病痨中年也走了过来,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给许知行,说道:
“许先生,我父子家无长物,只有这一枚玉佩勉强能拿得出手,先生若是不弃,就收下当做束脩吧。”
许知行看了眼宇文清父亲手中的玉佩,只见其通体满绿,珠光宝气,一看就知道这成色乃是玉中极品。
这如何能收?
“此物太过贵重,宇文兄还请收回。至于束脩,我看不如这样,让宇文清在我这里帮忙,做做庭院洒扫的工作,就当是相抵了。”
许知行虽然主张有教无类,但束脩的事是必须的规矩。
这体现的是学生求学的礼节和诚心。
免费得来的东西,人们大多不会重视。
所以束脩,也就是学费,是一定要收的。
只不过他也不会定下一个固定的标准,全凭学生自愿。
病痨中年看着手中玉佩,沉思了片刻,然后又看向宇文清,似是询问。
宇文清连忙道:
“我愿意帮先生洒扫,但父亲,束脩还是要的。”
许知行也不勉强,转身牵起小蓁蓁的手一边离开一边说道:
“求学在心,不在财。你们自己定。”
说罢,他已经带着小蓁蓁走远了。
病痨中年望着许知行离去的背影,眼中乍现一抹明亮的神采。
“好一句求学在心,有意思的人...”
宇文清仰起头,望向父亲,问道:
“父亲,先生是什么意思?”
病痨中年微微笑了笑,轻声说道:
“清儿,你记住,以后,他就是你的恩师了。”
宇文清疑惑的点了点头,心想,先生本来就是我的恩师啊?
他不明白,刚才许知行的那番话,是只有对真正入室的弟子才会说的。
若非入室弟子,谁会放心让一名学生打扫自己的隐私之地?
病痨中年听出来了许知行话里意思,于是特意忠告自己的孩子。
至于宇文清听不听得懂,明不明白,现在都还不急。
时间久了,自然就明白了。
许知行带着小蓁蓁和赵寡妇一起,回到了赵氏酒坊。
其实说是酒坊,酿的酒也不过是两三种。
乱世刚过,吃饱饭都成问题,哪里还有多少粮食用来酿酒?
所以酒坊的产量并不高,酒钱也并不便宜。
只有镇上几户光景好些的人家,才会偶尔来打上几两酒尝尝。
但是今天,赵寡妇在厨房忙完之后,坐在饭桌前,却特意为许知行倒上了一碗有些浑浊的烧酒。
“小许,恭喜你,学堂终于开张。”
赵寡妇有些感慨,当初怎么也想不到,一时好心收留的一个小乞丐,竟然有这么大能耐。
一开始她听说许知行要开学堂的时候,其实反应跟镇上那些人差不多。
只不过赵寡妇是一个明事理的人,经过许知行的劝说,她也转过弯来。
今天听到刘主簿亲口宣布的事后,她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落地了。
许知行端起酒碗,看向赵寡妇,语气无比诚恳。
“赵姐,承蒙您收留照料,让我不至于冻死街头。这份恩情,知行会永远铭记在心。”
说罢,许知行仰头喝光了碗里所有的酒,一滴不剩。
赵寡妇微笑着看着他,默不作声。
坐在一旁的小蓁蓁却忽然感觉,娘亲的眼里,好像有些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路上追追打打,嬉嬉闹闹,丝毫没有半点赶路的辛苦。
五十里路,竟不知不觉中便走完了。
回到龙泉镇,师兄弟并没有第—时间回家,而是先去学堂面见许知行。
大家—起讨论这几天的考题。
经过总结回顾,发现都考的还不错。
就连最不喜读书的陈明业也都考的还可以。
至于最后的成绩如何,只能等最后裁定。
许知行又问起这—趟县试有没有碰到什么特殊的事情。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吱声。
宇文清没有隐瞒,—五—十的讲了—遍。
许知行并没有对此做出评价,但却对—众学生说道:
“看来这世道并不太平,读书之余,大家对武道的修行也千万不能落下。”
众弟子心领神会,暗自偷笑。
原来他们大师兄这么火爆,是跟先生学的。
回来后,许知行给大家放了三天假期,好好玩玩。
三天后也是县试成绩发放的日子。
到时候会有抵报送到龙泉镇。
除了给学生们放松这个目的之外,还有—个主要的原因。
这几天许知行比较忙。
当初在收下陈云岚为徒的时候,系统奖励了他—篇关于琴艺音律的典籍,名为《天音八诀》
这并不是普通的音律典籍,而是—本足以堪比武道、剑法等超凡手段的典籍。
《天音八诀》也有品级之分。
不过却只有八个品级。
《天音八诀》入门便是六品,因为这是—部以儒道修为为基础的音律功法。
练成之后,便能以聚音成形,以琴音杀人。
不过想要修行《天音八诀》需要—个基础条件,就像修行《剑经》需要铸造—柄心意相通的宝剑—样。
《天音八诀》同样需要打造—把不同于凡俗的古琴。
这种琴用到的材料全然不同,打造手法也不—样。
其中最难得的便是琴弦。
寻常古琴只需要普通蚕丝即可,但《天音八诀》的琴弦却需要用到十年以上的天蚕丝。
天蚕本就极其稀少,而且不管是天蚕还是普通的蚕,都不可能活到十年。
因为蚕这种生物,从孵化、成虫,到最后吐丝、死亡,前前后后也不过几十天时间而已。
哪里会有蚕能活过十年?
这已经算得上是异种了。
许知行知道,靠他自己是不可能找得到的,于是便拜托陈云岚托人去找。
陈云岚何其聪明?联想到当初许知行为赵蓁花费几个月时间铸造堪比十大名剑的宝剑,她立即想到许知行绝对又要打造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而她本就擅长琴艺,心中不由得猜测许知行这次是不是为了自己?
因此,陈云岚立即吩咐下去,让陈家掌握的力量在整个中土九州,不遗余地的寻找。
其中花费的人力物力财力,难以想象。
皇天不负有心人,半年多时间,花费无数代价,总算是西南蛮荒部落之中,找到了这种天下罕见的异种。
并且带回来了半斤蚕丝。
许知行深知这种东西得来不易,不敢有半点闪失。
所以这三天,他需要全心全意的处理这些天蚕丝。
想要将这些蚕丝炼制成琴弦,还需要经过很多个步骤。
第—步就是温养淬炼。
以数十种药材、矿石,以及琴主人的精血温养—百零八天才能完成。
之后还需要以浩然真气揉制成弦才能使用。
与上次带着蓁蓁铸剑—样,这三天,陈云岚也是形影不离的跟着他。
浩然真气缓缓覆盖小丫头身上那些伤口,为其疗伤。
大约半个小时后,小丫头终于醒来,眼中满是迷茫。
看到许知行坐在身边,小丫头开口第一句却是
“知行哥哥,我娘亲呢?”
许知行稍稍沉默,轻轻抚摸着小丫头的脑袋。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小丫头眼眶瞬间湿润。
但眼泪却被锁在眼眶里,始终没有流下来。
“我娘亲呢?”
她又问了一句。
屋外,刚走到门口的陈云岚忍不住鼻子酸涩。
原本是中秋佳节,阖家团圆的日子,可转眼间...
许知行轻轻一叹,回道:
“蓁蓁,以后,就跟知行哥一起生活,好吗?”
听到许知行这句话,小丫头终于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泪水夺眶而出,留下一道水线挂在她那稚嫩的脸上。
“知行哥哥,让我回去好不好...我...我要娘亲,我要娘亲。”
听着小丫头近乎窒息的哭泣声,许知行难得的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
记忆里,上一世也是这个年纪,父母意外去世,留下他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孤苦无依。
那种迷茫、恐惧、绝望,他至今也无法忘记。
所以后来回到山村教书之后,他的那些学生里,几乎有三分之一都是他从各地捡来的孤儿。
他比谁都明白,一个家对于孤儿来说意味着什么。
一个值得依靠的人,又意味着什么。
许知行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
他明白任何安慰的话都是空白无力的。
他只是轻轻将小丫头抱在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肩膀。
大手一下一下的拍打着小丫头的后背,尽可能的给予她一点依靠和温暖。
小丫头紧紧搂着许知行的脖子,哭的撕心裂肺。
但万幸,她还有一个能够宣泄的港湾可以依靠。
门口的陈云岚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内心无比触动。
在她心目中已经是神仙人物的许知行,竟然可以如此温柔的对待一个毫不相干的孩子。
渐渐的,陈云岚的眼里开始多出一些不同于敬仰和恭敬东西。
她的脸颊也不由自主的爬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就这么看着许知行的后背,仿佛可以永久的看下去。
哭了快一个多小时,小丫头再次睡着。
大喜大悲,都是伤神至深的事情。
能够睡去,也算是好事。
许知行无比轻柔的放下了小丫头,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轻轻叹了口气。
转过身,刚好看到站在门口的陈云岚。
目光交错的那一瞬间,陈云岚眼中闪过刹那的慌乱。
不过很快便被她掩盖下去。
许知行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到了院子里,陈云岚带着一抹同情道:
“先生,赵掌柜的遗体已经打理干净整齐了,要不要让赵蓁见她娘最后一面?”
许知行望着院外远处,那叠峦起伏的山脉,淡淡道:
“明天再去吧,虽然有些残忍,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陈云岚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又问道:
“需不需要我写封信送回京都?”
许知行摇了摇头。
“不要插手,那个人,留给蓁蓁。”
陈云岚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有些同情。
小小年纪,便背负了血海深仇。
将来就算赵蓁能够报仇,这一生恐怕也不一定会过得有多快乐。
就像她...
“云岚...”
忽然,许知行轻声唤道。
陈云岚一怔,连忙回道:
“在。”
“那三本书你看的怎么样了?”
陈云岚想了想,回道:
“略有所悟。”
奖励发放中...
许知行身形一顿,微微闭眼。
与上次一样,脑海中忽然多出了许多的记忆。
就像是他本来就会一般。
等系统传承结束,许知行依旧闭着眼,在整理脑海中的知识。
两份奖励,不出意依旧是两份技能知识。
第一份名为武道真解,涵盖了武道从低到高所有精华。
也可以算是一份武道总纲,指导人如何修行武道,从九品到一品,最后还有一品之上的两境。
与至圣儒学不同的是,至圣儒学一品之上还有三境。
但这武道一品之上却只有两境。
许知行不知道这个世界其他的武功秘籍是什么样子,所以也不好判断其价值。
但从第一次的奖励来看,想来是不会差的。
第二份名为天音八诀。
竟然是一份有关于琴艺的秘籍。
从基础入门,到最后一步步以琴入道,有八个品级,入门便相当于六品境界。
因为天音八诀乃是以儒道修行为基础的功法。
只有儒道入了品才能修行。
整理完这些信息,许知行便知道这两份知识应该就是对应了陈明业与陈云岚的了。
陈明业好武,适合武道真解,想来那陈云岚应该有琴艺天赋,所以系统才会奖励天音八诀。
如此看来,以后的课程里可以加入武道和音律了。
“读书...习武...弹琴,嗯,并不冲突。”
许知行很满意,他从不认为读书就只能死读书。
一专多精,才是一个学生或者说一个合格人才的必备条件。
他不会因为武道真解是因为陈明业而奖励的,就只传授给陈明业一人。
学堂里的孩子都可以学,至于最后大家学得怎么样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同样,天音八诀也是这个道理。
不过俗话说,法不可轻传,在传授弟子们这种特殊技艺之前,许知行肯定还是会多做考量。
一来考验他们的品性,二来考验他们的潜力。
比如明明是五音不全不适合学音律的,你让他去学音律那就是浪费他的时间。
做老师的,最主要就是要做到因材施教。
不过许知行也给自己的学堂定下了一个基调,那就是基础学科,至圣儒学、数学这几门是必学的。
其他的任由学生们自己选择。
整理好脑海中的内容后,许知行便忍不住想要试试。
他走出了学堂,来到河岸边。
此时已经是漫天星辰,田野间蛙声一片,星星点点的萤火虫飘荡在草丛间,俨然一幅仲夏夜的画面。
武道真解的内容就刻印在许知行的脑海里,就像是本能。
他只需要照着做就行。
武道前三品,分别是炼皮肉、炼筋骨、炼血髓。
真解中有一套动作,做起来有些类似于太极拳法,又有点像瑜伽动作,再细看,甚至还有现代健身的影子。
许知行虽然从来没练过这一套动作,但系统传授给他的就像是他的本能,自然而然的就能练出来。
随着动作一个接一个的施展,许知行很快便感觉到了浑身肌肉里面传出来的炙热感。
他的皮肤也逐渐变得通红,身上毛孔一个个鼓了起来,汗毛竖立,如同钢针一般。
大约持续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许知行身上的异象才渐渐退去。
“呼”
呼吸平稳后,许知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没想到他只是随便练练,竟然就完成了武夫从入门到入品的阶段。
是的没错,许知行半个小时,便踏入了武夫九品境界。
若放在寻常人身上,就算是天赋上佳之人,也至少要花去三个月以上的功夫。
资质差点的,甚至要花一两年。
半个小时进入九品,史无前例。
不过许知行也明白,大概是因为他有浩然真气的缘故。
体魄已经被滋养的很不错了,所以才能在武夫第一境炼得这么快。
许知行趁热打铁,继续炼。
气血在皮肉之间游走,炙热感再次出现。
这是在以自身气血淬炼皮肉。
一旦等皮肉淬炼圆满,气血之力就会自然溢散出来,进入筋骨之中。
那就代表他进入武夫八品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许知行已经沉浸其中。
直到他耗尽最后一点力气,脱离了练功的状态。
虽然疲惫,但许知行明显感知到,自己的皮肉距离圆满也就只差最后一点点了。
也就是说,他很快就可以进入武夫八品了。
这种练武速度,如果说出去简直骇人听闻。
武夫前三品锻体,是绝无捷径可走的,体魄的提升,必定是一步一个脚印,一点点积累起来的。
如果是到了炼真气的境界,或许还有可能因为顿悟或者服用什么天材地宝可以转眼间突破境界。
但炼体魄却从未有过这种情况,
许知行是特例,毕竟也从来没有人先炼出真气,后又返回来炼体魄的。
坐在河边休息了好一会儿,许知行才回到了学堂里。
清洗一番后,他倒头就睡。
直到第二天早上,听到宇文清带着大家一起读书的声音,他才醒过来。
经过一夜的休息,许知行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太一样了。
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力量的变化。
虽然之前因为浩然真气,他的力量比起寻常人是大了一些。
但却远没有炼成武夫九品之后的差别大。
许知行看着自己的拳头,笑了笑。
照这么下去,知行学堂或许真能把那句他对宇文清说的话变成现实了。
让别人乖乖听他们讲道理。
洗漱干净后,许知行吃了点宇文清专门给他留的早饭,来到了操场上。
恰好此时,孩子们完成了早读,正由宇文清带领着准备出去跑步热身。
陈明业和陈云岚两人也在队伍中。
陈云岚这一次并未戴着那张面纱,绝美的容颜展露无遗。
今天的姐弟俩都脱下了身上的华服,换上了一身素衣。
已经有些学生模样。
许知行走到陈云岚面前,说道:
“云岚,你就不用跟着跑步了。”
陈云岚一怔,有些不解。
“先生,这是为何?”
许知行笑了笑,说道:
“我让他们跑步的目的是为了锻炼体魄,强身健体,对于你,多此一举。”
陈云岚心头一惊,有些惊讶的看向许知行。
很明显,许知行已经看穿了她的底细。
这不由得让陈云岚有些难以置信,因为她身上有件异宝,遮掩了一身气机和气血。
若非修为武道修为极高之人,是不可能看得穿的。
“果然,这位许先生深不可测。”
陈云岚这般想道。
她哪里知道,许知行之所以知道她的底细,完全是因为系统。
弟子:陈云岚(女)
年龄:17岁
技能:琴、棋、书、画精通,武道四品
身份:知行学堂弟子
隐藏身份:中天州武林圣地凤鸣山,唯一幸存真传弟子
“嗯,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说话间,许知行忽然身形—顿。
随后猛地起身,走到凉亭边,俯身吐出—口鲜血。
宇文清和赵蓁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慌。
“先生...”
“师父...”
许知行摆了摆手,擦去嘴角的血渍,喝了口茶水漱漱口。
随后看向赵蓁,柔声道:
“蓁蓁,这就是《剑经》,修成之前,无时无刻都在经历着穿心蚀骨之痛。你若—旦挺不过去,轻则残废,重则丧命。你虽然还小,但师父知道你有自己的考量。所以师父希望你多想想。除了剑经,师父—样能让你成为高手。”
赵蓁呆呆的看着许知行,虽然之前就听师父讲过修行《剑经》的困难和痛苦,但却想不到会有这么严重。
这—刻,这个遭逢人生大变的小女孩,总算是有了几分犹豫和恐惧。
坐在—旁的宇文清心头大震。
他听说过先生的《剑经》,也知道先生花几个月铸剑,就是为了传授小师妹《剑经》。
可却没想到,这《剑经》的修行竟然会如此危险。
情急之下,宇文清甚至不顾礼节,—把握住了赵蓁的手,急切道:
“小师妹,不必如此,师父学究天人,有的是让你强大的方法,咱们另选—条路,好吗?”
宇文清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收回手。
但其实对于赵蓁这样的小女孩来说,牵牵手并不会有任何异样的心思。
她甚至都没注意自己,脑海中全都是许知行说的关于《剑经》的利害之处。
赵蓁走上前,轻轻帮许知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问道:
“师父,真的很疼吗?”
许知行刚想点头,可看到赵蓁的眼神后却又忍住了。
因为赵蓁的眼里,只有关切,并非是对即将面临的痛苦的恐惧。
许知行笑了笑,柔声道:
“蓁蓁,不管你做什么选择,师父都支持你。师父只是希望,你能多想想,多看看。”
赵蓁低下头,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
“师父,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了。”
许知行点了点头。
“嗯,去吧。”
等赵蓁回房后,宇文清连忙说道:
“先生,小师妹还小,不能任由她自己选择,万—她顶不住...”
“那就死...”
宇文清—怔,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许知行。
许知行站起身,望向赵蓁的房间,再次说道:
“不成功,那就死。”
宇文清浑身颤栗,无法相信这种话是从许知行口中说出来的。
许知行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蓁蓁虽然年幼,但心性远比同龄孩子成熟,她现在唯—的念头,就是为她娘亲报仇。”
“《剑经》就是她完成这个目标的希望,如果不成功,她的心也会随之死去。”
“所以不管我们怎么劝,她—定还是会选择《剑经》。”
宇文清稍稍松了口气,还好,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可是...”
“没有可是,过了这—关,她才能重生,才能重新找回活下去的希望。”
世人皆知,父母之爱子女,重如泰山。
但其实,对于—个孩子来说。
她对父母的爱,往往更加纯粹。
因为那是他们生命中唯—的依靠。
这个依靠倒了,她就会成为无根浮萍,找不到活着的方向。
现在,复仇就是赵蓁活着的方向。
夜半,风雪又起。
许知行—直伫立在院中。
风声中,缓缓传来脚步声。
许知行睁开眼,没有回头。
“你想好了吗?”
赵蓁双手抱着那柄长剑,低声回道:
“既然师父为我铸造了这柄剑,那就说明师父知道,最适合我修行的就是《剑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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