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成碎片了。
9国外的日子,我彻底认识到从前眼界狭窄的缺陷。
在这里,我可以随意选择是吊带抹胸,还是宽松运动服。
穿什么衣服,不取决于我要去讨好什么人,而是为了取悦自己,让自己舒服。
女孩脱下的衣服,在留学的这三年,一件一件地穿上,当然她也可以脱下,为了凉快。
时差六小时,可每天晚上沈落都会给我打电话,聊聊近况,聊聊未来,他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可我却说的很少,只是“嗯嗯”着。
不是我不愿意和他说,只是我太忙了。
画展结束后,我顺利收到了三百万,除了学费,还有两百多万,我没有他选择舒适的生活,而是创立了小小的设计工作室。
摸摸口袋里为数不多的钱,我操着一口蹩脚的英语找到了一份兼职,也一边接接工作室的活,努力挣钱。
不仅如此,学校的课程繁重,又是全英文教学,我几乎要用上别人的三倍时间才能彻底掌握。
每天晚上沈落打来电话的时候,我都已经精疲力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沈落的电话时长也越来越短。
“阿俞,别太累了。”
他每天挂掉之前都这样说,点到即止,为我留出一点骄傲。
可是,我不敢停下,过去的一切像荆棘一样,贴在我身后,我只有努力跑努力跑,才能离我远一点。
上天不会辜负努力的孩子。
五年后,我的工作室已经小有名气,又或者说,超乎了我的想象,各种奢侈品牌来找我设计,甚至有大师来找我学习。
当我说着宛如母语一般流利的英语谈论画作时,如果不是黄色皮肤,几乎没人知道我是异乡人。
师父都在视频里连连摇头,“阿俞啊,现在是我来追你了哦!”
可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沈落了,为了工作室,我暂时不打算回国,他为了这事和我大吵一架。
并且,我拒绝了他的告白。
虽然在外人看来,我已经算是功成名就,可是,我最落魄的样子也被沈落看见过。
骨子里的自卑爬满我的爱情。
时间漫长,我们的误会在距离里被缠成了麻花,解也解不开。
看着屋外的星辰,我守着电话,轻叹一口气。
10夜色沉静,门口的花园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闪电一般的直觉,我满怀期待地打开了门。
却看到了一张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