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言终于被洗清。
顾北辰的公司破产清算后折现后差不多三百万,这笔钱用于平均补贴给在冷库活活被冻死的死者家属。
我无法原谅自己,在爸妈的墓碑面前跪了一天一夜。
陆衡之他没有劝我起来,陪着我也一起跪着。
“叔叔阿姨,是我的错,你们不要怪青青。
怪我当年没有处理好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陪她面对这么多困难。”
我泣不成声,陆衡之心疼地抱住了我。
随后,陆衡之在摆满黄色菊花的墓碑面前掏出一枚砖戒,问我能不能嫁给他。
忽然间,一阵大风吹来,一束菊花倒在了我们的脚边,陆衡之说那是我爸妈在让我赶紧答应他的求婚。
成为陆太太后,陆衡之把集团的股份全部转到我名下,我参与进集团的运营和管理。
忽然有一天,陈月儿拦下了陆衡之的车,说当初帮我们将顾北辰绳之以法的交易太不划算,陆衡之只是帮她重回沐足城找了个前台的工作。
她穿了那晚我在夜店的那套衣服,把心思都写在脸上,见我没有在他身边,柔柔弱弱地哭了起来。
陆衡之不耐烦地问她是不是想死,陈月儿说想要做陆衡之的助理,可以帮他做递文件、端茶倒水等工作上的活,也能满足他私生活的需求。
陆衡之让保安把她赶走,随后将她们对话的录音发到网上,买了热搜。
由于陈月儿是个惯犯,拥有互联网记忆的网友们对她口诛笔伐。
她彻底社死,还丢了沐足城前台的工作。
她找不到工作,走投无路,在城中村站街,做着最廉价的皮肉生意。
后在一次大型扫黄打非行动中被逮捕,放出来后又进去了几次,终于在五年后死于艾滋病。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女儿已经四岁。
我和女儿一起看着电视采访,主持人委婉地问陆衡之是否介意我的过去。
陆衡之眼里满是愧疚:“我希望有时光机器可以回到十年前,我想替曾经没有保护好我太太的我赎罪。”
“可惜没有时光机,我要用余生去弥补和去爱她,去爱我们这个小家。”
我热泪盈眶,女儿似懂非懂地问我为什么哭了,是不是爸爸早上煎的蛋不熟不好吃。
我高兴地抹了把眼泪,告诉女儿爸爸煎的蛋很香,爸爸妈妈都很爱她。
有时候,太在于外人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