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拒我:“不必,请让在下自己走。”
我是聋子,我听不见。
我拽着他的胳膊,健步如飞,硬生生把人拖进了拂花轩,然后用手语表示“不用谢”。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见他的嘴角抽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没那么温柔了。
宁作观迟疑地问:“这位……姑娘是?”
“……”我叉着腰站在他面前,一语不发。
仿佛安静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宁作观问:“是我聋了吗?”
我快要把自己大腿掐出血了才忍住笑。
得不到回应,宁作观低下头,失落地说:“既然姑娘不愿意和在下说话,那便罢了,在下宁作观,想必往后还有与姑娘再遇的机会。”
我望着他跌跌撞撞的身影逐渐消失,陷入沉思。
这个宁作观,到底是不是装的呢?
据我这几个月的吃瓜经验,我总感觉他身上有个大瓜。
6为了证明他到底是不是装瞎,我特意捉了一只白毛大耗子,守在宁作观的必经之路上。
从玄德门到北苑中间有条小路途径澄湖,是宁作观走惯了的。
我躲在影壁后,在他经过时,奋力一扔,然后一瞬不离地盯着宁作观的一举一动。
鼠鼠在空中凄厉地“吱”了一声,准确地落到宁作观怀里。
如果宁作观是装瞎,那么一个视力正常的人突然看见有东西往自己飞来,第一反应肯定是躲开。
但宁作观没躲。
他脸上带着仿佛阅尽千帆后的从容,静静地立在原地,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拂过领口,淡定地抖了抖衣襟。
鼠鼠被他抖落在地,刚想跑,就被他抬脚踩住尾巴尖。
看着他浓眉一挑,带着玩味的笑容俯身拎起老鼠尾巴,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果然,下一秒他状似随意地扔掉老鼠,但那一甩手却准确地对准了我藏身的方向。
“吱!”
鼠鼠再次发出无助的呐喊,但我又不瞎,就在他抬手的下一秒我就退退退,一头栽进澄湖中。
退回去!
你退得太多了!
我拼命地在水中扑腾着,还是止不住地下沉,直到耳边又响起一道入水声,一只有力的手紧紧地攥住了我的手臂把我拽入怀中。
“表嫂,你没事吧……”宁作观还没说完就闭嘴了,因为他刚抓住我,就发现站起来湖水只没过我的腰部。
我自上而下地俯视宁作观,迎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