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有人和她说这几日动土不吉利,怕是早就移除掉了。
我前几天因为的絮儿的事情急得团团转,纵使知道了也无心顾及。
如今,我只盼望能够这棵能够唤起来顾寒舟些许的良心。
他的眸色暗了暗:“你想留下它吗?”
我声音沙哑:“自然是想的。”
当然是假的。
其实已经无所谓的。
留它与不留它,对于如今的我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你若是想留下它,可以来找我。”
他的声音低沉。
我怔怔地看着他,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眼中逐渐泛起白雾来。
顾寒舟则盯着我,眸色深沉,似乎在等我下一步的动作。
他是在给我“台阶”下。
让我为我几日前的“不懂事”,“不顺从”,借着这棵已经没有什么意义的树寻一条下坡的路。
我自然会的。
因为我本就为此而来。
于是我主动去牵他的手,像是被终于原谅了错事一般,带着几分委屈和懊悔在其中,声音越来越小:“前些日子,是晚娘的不是……”我说的,自然是之前我与他较劲的时候。
当然。
是他称之为“较劲”。
而我如今只觉得恶心。
他握着我的手微微收紧。
我的掌心在出汗,手上力道被加深,顾寒舟的手越来越紧。
明明是代表着亲昵,却好似有一条看不见的绳子将我捆住,勒得我几乎要喘不过气。
从未有过的屈辱感浮现了出来。
铺天盖地一般,将我吞没。
顾寒舟慢慢凑了过来,呼吸的热息已经扑到了我的脸上。
我低下头,微微闭了闭眼,缓了缓自己的心绪。
随后抬起头来,近在咫尺的距离,我却好似微微受惊的小兔一般不敢与他对视。
只是状作不经意间小心地问道:“这些日子,主母教了妾身许多侍奉主君的规矩,主君……愿意来吗?”
(8)林夕曾经以我未能伺候好顾寒舟为名,请来青楼的嬷嬷对我进行教导。
美名其曰教我侍奉主君的规矩。
“姨娘的腿要抬高些,错了!”
凌厉的鞭子伴随着破空之声打在我的身上,被抽出的红痕灼烧一样地痛。
尽管事后抹上最好的药,伤痕消失的无影无踪,那般折辱的刑罚,也依然让我每每想起来都恐惧万分我主动给顾寒舟宽衣解带时,耳边仿佛还是嬷嬷严厉的训斥声。
因此我的手在抖,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