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办,不过不能卖到邻村,太近了,万一出点什么事,不好办,你负责联系,我负责谈价格,越远越好。”
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既如此,那我也没必要顾忌往日的情分了。
他们动作很快,每次都会趁我不在家密谋,殊不知我都知道。
“妈,明天你叫她回家,就说有事,然后给她喝水的杯子里下点安眠药,到时候她睡着了,什么不都好办了?
我们就连夜给她送走。”
我决定将计就计,所以在我妈叫我回去的时候,我欣然答应。
我和她坐在沙发上聊了好多我小时候的事,她的表情很古怪,似乎是有些动容。
但还是没有改变她想迷晕我的心。
“悠悠啊,你瞧我这记性,你坐了这么半天,口渴了吧?
来,喝点水,润润嗓子。”
我迟迟没有接过,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妈,真的要我喝吗?”
到了这个时候,我仍然不死心。
她笑意顿了下,又往我嘴边递了递:“这不是怕你渴吗,不想喝就一会再喝。”
嘴上说着一会喝,可手却是一直端着的。
我接过,当着她的面一饮而尽,余光扫到她眼底闪过的一丝得逞,失望透顶。
我来之前去医院开了克制安眠药的物品提早吃下。
虽然也有点药效,但不至于昏睡,只是脑子有些迷糊。
“妈,你真给力啊,我那边都联系好了,我火车票也订好了,人家全包,快走吧。”
他们二人把我扶起来往外走,眼看着就要上车了,警察来了。
“警察同志,你们真的误会了,这是我女儿,她身体不舒服,我们要送她去医院,这是我儿子,都是家里人,不存在倒卖人口啊,你们要拿证据说话啊。”
我妈在警察局喊着冤枉,我悠悠转醒,轻咳了声:“我就是证据。”
“警察同志,我这有他们二人密谋卖掉我的全过程。”
我把手机里的录音和监控视频都找出来,好在我留有一手,在进家门前打开了录音。
“你怎么...怎么会?”
我妈指着我不敢相信,安眠药的效果她是知道的,平常吃两颗都能睡个一天一夜,更何况,她是给我放了五片,这不是要我昏睡简直是要我死。
“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那就不要怪我了。”
证据确凿,无从抵赖,但我妈竟然把一切罪责都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