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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话音刚落,顾栀泠手一抖,眼线拉出去很长半截。
“啧”了声,她在化妆臺上找棉棒,沾着乳液慢慢擦干凈。
“沈深庭事业心挺强的,哪能在这边浪费时间,五年都没回来过,听我哥说,他这次也是临时出差。”
对生意上的事,她并不关心。
顾栀泠只盼望着能快点把尊神送回国外。
事到如今,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顾栀泠也只能先追着看看。
她不相信沈深庭会喜欢一个屡次在他面前丢人现眼的女生。
半小时后,顾栀泠拎着小羊皮包出门,顺带拿上了昨夜那把黑伞。
一圈圈折好,在她手腕上摇摇欲坠地挂住。
顾栀泠去负一楼开车。
被暴雨冲刷过,白色奔驰车的窗户都反着亮光。
酒吧距离这边只有半小时车程,顾栀泠和洛凝约好了在吧臺碰面。
海城醉色,娱乐场所龙头产业,结合酒桌文化,纸醉金迷汇聚一处。
顾栀泠的二哥都免不了在这谈生意。
天没完全黑,醉色裏裏外外显得冷清点。
老板是挺漂亮的高挑女人,叫苏清允。
用她二哥的话来说,这位苏老板不是简单角色,从籍籍无名到拥有偌大产业,最会的,就是审时度势。
沈深庭似乎也得到过这样的评价。
顾栀泠几次接触下来,相较之下,她觉得沈深庭在那方面更胜一筹。
更像个商人。
酒吧的氛围灯没全开,零星微弱光芒落在中心舞臺上。
不是夜裏,没人跳热舞,只有一支乐队唱着慢吞吞的民谣。
倒挺像的清吧。
进门直走,顾栀泠在大片空区域裏找到洛凝,坐在舞臺右边的卡座。
她单手捏着杯特调果酒,托着下巴,目光都集中在臺上。
直至顾栀泠落座,她感受到沙发下陷的力道,才迟迟回神。
“看什么呢?”
洛凝仰起脑袋,示意她一点钟方向,“那个贝斯手,帅不帅?”
草草扫了眼,顾栀泠大致看清轮廓,没什么兴致。
对着吧臺服务员,她点了点菜单上的几款酒,抛出句:“还成吧。”
挺干凈的长相,一笑露出两边的小虎牙,挺有少年感。
“听老板说,他是新来的,可会叫姐姐了。”
洛凝说,前前后后不少人来逗他。
顾栀泠倒是对这款没兴趣,闭眼靠在软沙发上,听着舒缓民谣曲。
服务生把他们的账单压在桌下,洛凝抽出来看了眼,顺道去结了。
回来时,正巧赶上第二支乐队接班,那贝斯手拎着包下臺。
洛凝朝他勾勾手,男孩挠挠头,不知所措地指指自己的高鼻梁,“我吗?”
“就你,姐姐请你喝酒。”
男孩叫原辰,还带了个队友,旁边敲架子鼓的,一件黑色冲锋衣套在身上,有种痞痞的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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