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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你们怎么这么闲?”
“怎么,你担心他?”阿帕基猛地回过头皱眉打量我,忽然嘲讽地笑了,语气刁钻地问:“你为什么只问福葛?你就不问问乔鲁诺怎么没来吗?”
“我……”我梗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反应迟钝地怼回去:“教父那么忙,有必要问吗?再说了有你关心他就足够了。”
“滚!我一点也不关心乔鲁诺!!!”
眼看我和阿帕基就要开始隔空对骂,特裏休连忙挤到我们中间,她坐在我的床边,忽然拿出了一个厚厚的大信封递给我,神秘兮兮地笑着说:“伊莱,你看,这是乔鲁诺让我带给你的。”
“哦我的上帝,”我棒读浮夸地露出欣喜的笑容,伸手接过来:“屑老板终于良心发现了?这是做什么,奖金打卡上就好了,怎么还给现金呢?”
我在阿帕基嘲讽的目光中拆开了信封,发现自己果然想多了。
信封裏面装的不是钱,而是一迭五花八门或新或旧的……明信片?
我一张张地迅速翻看,然后就楞住了。
这些……全是寄给我的明信片。有去年的,有前年的,有新年的,有万圣节圣诞节的,有国庆日的,甚至还有万圣节的……
总之,差不多是最近五六年,来自我曾经那些朋友寄给我的明信片,各式各样。
那上面或陌生或熟悉的字迹无一都在亲切问候着:
——伊莱,你还好吗?有空请给我回信吧。
——伊莱,我们很想念你,希望你一切都好。
——伊莱,很久不见了,有空回波西塔诺找我们呀。
——伊莱,一直没有你的消息,甚是想念。
——伊莱,等你回来,你永远的朋友。
“怎么,这什么,这怎么回事……”我怔怔地抓着不知不觉散落一床的明信片和信件,嗓音不受控制地含糊起来,为了掩饰只好不耐烦地抱怨:“giogio从哪裏搞来这些破玩意儿的?还不如给钱。”
教父永远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他是想告诉我……别再忽视身边的人吗?
一直都有,我的身边一直都有着关心我、等待我向他们伸手的人们。
我放下明信片,忍不住抱起了一边开着的电脑,上面还停留在w再也不会更新的社交主页上。
我深吸一口气,退出了他的主页,画面跳转回到了我自己的主页,在始终被我忽视的页脚,跳转着鲜红的提示,显示着快要爆满的私信,和那些明信片一样,是长久以来一直被我忽视却始终存在着的温暖和善意。
沈吟片刻,双手自然地抚上了键盘,轻轻敲打出了一行字:
【我回来了。】
w走了。
但伊莱德文……终于回来了。
特裏休是跟着布加拉提一起走的,纳兰迦在搜刮了我家一圈后没能发现任何他感兴趣的食物,也失望地被阿帕基连带着我的烟酒一起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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