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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也没人管他了,只有他,算是宋廷现在的监护人。
去了警察局做笔录,我想了想,宋廷这情况,加上林术,这关系简直扯不清,便也不追究责任了。
出来看到我表兄的车,我拿回自己手机便打给他要他来接一下我,一见我出来,我表兄就戳我脑门:“你瞧瞧你,真不让人省心,还好我跟你爸妈打了招呼给你圆个慌,不然不知道俩老人家能急成什么样。”
我上了车,一直不说话,心绪繁杂。
这惊魂一夜,我快无法思考了。
表兄驶出一小段距离,我从倒车镜看到林术跟宋廷出来了,两个都病恹恹的,看着跟两缕幽魂似得,林家的车也开来了,林术迟迟没上车,就看着我坐的车越开越远。
这下,总该结束了吧。
我已经精疲力尽。
半个月后,周院长催着我去抽血做筛查,说窗口期刚过赶紧求个安心,我想了想跟我妈说:“林术说他没跟那个人做过。”
我妈妈还是坚持让我去做一下,说她才不信林术的鬼话,就算林术说的真的,那也得做一下,让她安心。
我无奈地想,林术啊,你瞧瞧,我信了你,我家人却是对你没有丁点好感的。
看来这一针我逃不掉了。
后面的日子,我沈迷赚钱,上次的博览会,zhengfu那边来人跟我们也有洽谈,聂总捏着我的肩膀:“大生意啊大生意。”
我就问他:“你给我算算,能挣多少钱啊?”
聂总说可多钱。听到他说可多钱,我就兴奋地像只喜鹊,叽叽喳喳跑到技术部门去报喜了,让程序员们感受一下金钱的鼓励。
时间过得很快,又是小半年过去了。
一位做房地产的叔叔得了孙子,给好些商贾发了满月酒的帖子,我跟表兄也相携而去。
我们在靠近主桌的宴席上,同桌竟还有林术,这个叔叔看来是不怎么知道我们这些花边新闻的。
林术好像精神养回来了,恢覆了一些往日的风流倜傥。
我本以为酒桌上会有些尴尬,倒也是想多了。
酒过三巡,我跟表兄一起到阳臺上去吹吹风,想说醒一醒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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