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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别人挂个勾我都心绞痛。
让我知道更多,除了让自己更痛,难道还能有什么好处?
我不想活的那么通透,此刻我宁愿糊涂着。
我曾经听过许多花边新闻,大多是是男人出轨,原配那边的情况。
有的原配大闹一番,然后为自己挣回一些利益,然后又回去男人身边,有的甚至闹都不闹,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还有的,当机立断结束感情和婚姻,直接划了条银河横在自己和负心人中间。
我当时听到这些,觉得很惊讶。
不是惊讶那些得过且过,感情都蒙灰了,还能在一起过日子的人,我惊讶的是那些能果决抽身的人。
他们是真的是狠极了,那么爱的人,怎么做到可以头也不回大步走开呢?
我觉得至少,我是一定得跟林术说明白的。
他跟小妖精的事,我不想知道。
但是我跟他的事情,得有始有终。
我是可以离开的,但是我知道我走不了,我得掰开他留在我心裏的桎梏。
嘆了口气,也没纾解我心裏的事儿。
“欧欧妹妹。”
“裴先生,我在。”
“门先不反锁了,等林先生回来。”
“好的,裴先生。”
跟欧欧妹妹吩咐完,我倒头就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进来了。
是林术吧。
他洗过澡,没仔细擦干凈就带着湿气进被窝从我身后抱住我的腰。
“宝贝,晚安。”
我这时已经迷迷瞪瞪,实在没有力气睁眼。
“林术,明天,我们得谈谈。”
我好像说出来了这句话,我觉得说出来了,但是没有力气确认我是否动了嘴。
林术把脸贴到我的后颈,吻着我。
“阿凛,别这样跟我说话,我很害怕。”
我想一肘子撞开他,也想大叫:“你害怕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害怕!我才是害怕!”
可我太困了,脑子什么东西一直在吸走我,确定林术听见了我跟他谈谈这句话,我一放心,就直接昏睡过去。
第二天我醒的比以往都早,听见窗外下起了雨,雨滴打在窗户上啪啪作响。
有意识的瞬间我就睁眼,看到床上就我一个人。
怒火攻心的我抄起床头的电子钟砸到墻上。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清醒过。
他倒是逃得快!
我浑身颤抖,给林术打电话。
他没有接。
我给他留言,不接可以,那这辈子都别再联系了!
他的回电这下倒是来的快了。
“阿凛,怎么了。”他镇定得仿佛不是因为我的威胁才给我电话。
“林术,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我的手在抖,我的嗓子发出的声音也不像我的声音。
“我临时接到通知,临市工厂出问题,我得出差,就,一个星期,好吗,等我回家我们再谈可以吗?”林术甚至没听见我说什么一样,自说自话打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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