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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万家烛火通明,人来人往,夜市喧嚣。
一个长相俊逸非凡,身量颇高的男子甚是惹人註目,他肩上的衣服被撕扯开来,裸漏出狰狞的伤口,似是被什么野兽咬伤,鲜血已染红半身长衫,可他却依旧云淡风轻,双手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紫衣姑娘?!那姑娘身上衣衫凌乱,低着头,看不真切脸,左腿上沁出血来,好像伤得也不清。
玉器铺内
“唉,少爷?!那个好像季公子!”一个小厮的声音响起。
李牧之正在挑选美玉,打算送给自己刚认识的小妹子。
闻言,猛地抬起头来。
“哪儿呢?”忙抬起头,探出身子,东张西望。
可哪裏还有人?!早被别人遮挡干凈了。
“你且先回去,我去看看。”
说着,他往季白租住的宅院赶去。他越往巷子裏走,人越发少了。走着走着,李牧之感觉头有一点晕乎,他微微晃了晃脑袋,心下想,今天的酒喝得确实有点多了。平时,三两下就走到的地方,今天还真是废了不少功夫,终于到了。
“唉,痛,轻点,轻点,痛,痛,痛……嘶(冰凉药膏敷上,那酸爽)”
大晚上的,听到屋裏传来一串暧昧?!欢愉(痛)的呻!!吟。李牧之身子一僵,呃,没想到,季白好男风,忽略性别不说,这小子长得细皮嫩肉的,模样甚美,正是挺好此道的人喜欢的调调。这么一细想,上次和姓周的老爷谈生意时,那老家伙还偷偷摸摸跟在季白身后,我还以为他是看上我的丫头了,当即把人洗了送上府去,结果却没讨到好处,这么看来原来礼送错了啊!
嘶~你妹的,你就不能温柔点……”
李牧之嘿嘿一笑,真汉子,敢于直视屁股开花。看来那位不是很解风情啊,不懂怜香惜玉。他邪恶的想了想,发现自己也急需洩洩火,遂转身离去。
洛夜掀起眼皮扫了一眼门外的人,若有所思。
“好了,谢了,你的伤我也帮你看看。”
季白二人一回到家,鬼哭狼嚎的扯开自己的亵裤,看着被大石头砸伤的腿,紫黑紫黑的,碗口大的伤,中间破了条口子流着血,居然下不去手去包扎。这种事洛夜当然乐意待劳。于是,就出现了上面那一幕。
季白觉得该礼尚往来,帮帮恩人包扎下肩伤,洛夜自然没有异议,虽说,这点小伤屁事没有,还是自己博同情,故意施为,但看着他期待的神色,就是等着这一刻呢。于是,他端坐在侧,等待着季白为自己服务。季白单跳着腿,拿了点纱布,一些自制的消炎防感染的药膏等。
“这位恩人,呃,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居然现在才想起这事儿,季白尴尬的笑了笑,“我叫季白。”
还真是有够迟钝的!
“叶朔。”洛夜,字叶朔,朔者,月初之名也。
季白默默念了两遍,微微点了点头。看着他应该比自己大个几岁,覆又开口:“叶兄,你家在何处?你这样不回去,家裏父母不会担心?”谁家的中二青年,熊孩子,快些领回去。
家?!洛夜奇怪的瞅了季白一眼,“我没有父母!”呃,原来和自己一样;
“只有个兄长。”好巧,又和自己一样。看着他那张肖似便宜老哥的脸,真有点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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