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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夜最近有点郁闷,面瘫脸愈加阴沈,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老婆自从上次醒来,就好像有点躲着自己,哎,不开森,不幸福,要小白。(囧!)
“这真是个不幸的消息。”马面悠然自得的落下一颗白棋,俊秀的书生面容显出个幸灾乐祸的表情。
牛头扫了一眼对面的家伙,看着面前的棋局,烦躁的抓了抓头上的牛耳朵,黝黑俊朗的容颜生出一丝担忧,“也不知道那两位爷最近是怎么了,害得我跟差时都提心吊胆的。”甩了甩脑袋,将那张阴沈的面瘫脸甩出去,慎重地落下一颗黑子。
马面细长的眼睛转了转,勾了勾手指,叫牛头过来。牛头好奇的伸过脑袋,一双牛耳朵微微一动。“听说,最近七爷经常到销魂酒坊去,那裏的少东家最近回来了,是个美人儿……”
牛头皱着眉头,一把推开马面,脸上神色微红,“餵,你别胡说!”
“哎,你听我说啊。”马面要抓牛头过来。
“去去去。”牛头挥开凑过来的马面,“别开玩笑了。”咬着一颗黑子,举棋不定,突然眼睛一亮,爽利的将棋子儿一落。
“哈哈哈,将!”看着面前那人一步步准确无误的落入自己设下的陷阱中,马面得意地落下一白子收尾。“傻牛!”两手一揪牛头的长耳朵,轻快的颠走了。徒留下牛头一个人在那裏覆棋懊恼中。
亭宇下,恰巧路过洛夜,微微皱了皱眉,这听力太好了也不是回事儿,嗯,看来马面最近的事务安排得是有些不合理了。接着,暗戳戳的率领巡城兵幽幽飘过。
不知道马面在做那些多余的事情时,会不会想到就因为自己一张破嘴,开个玩笑就被小心眼儿的上司惦记上了,于是被特别关照了一下,俗话说穿小鞋!
销魂酒坊裏,季白端着玉色的酒杯儿,自斟自饮,旁边便是那只断头老鬼。
“七爷,最近有心事?”断头老鬼搓了搓自己的手,凑到季白身边,一脸的真诚,分不清是八卦成分多还是关心成分多。
季白瞅了一眼面前这张满脸褶子,笑起来像一朵菊花的脸,将一个空酒杯装了杯酒,推了出去,“有那么明显么?”
断头老鬼受宠若惊,连忙接过道谢,心下想,您脸上那两道眉毛一直揪着就没舒展过,还日日过来饮酒,这不是明摆着么。“如果不介意,老鬼可以帮您想想,也许您是当局者迷。”
季白又倒了杯酒,仰头饮下,最近酒量大增啊!
“我还真有点事儿,就是有点不好说。”
断头老鬼眼一亮,脖子伸长了些。
季白无奈的看着眼前那老鬼脖颈上明显的疤痕,“你小心点儿,我可不想喝着喝着,你的脑袋又掉到我面前。”
咳咳,老鬼尴尬的咳嗽两声,“嘿嘿,我这不是替您着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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