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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秘书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男人。
他跟着陆总十几年,成天风裏来雨裏去,大大小小的场面见识得简直不要太多。
所以,这世上还有什么能吓得到他?
立下这个flag的第二天,他拿着一份文件推开门,看见宋副总把陆总压在墻上亲。
慌忙退出来的于秘书坐在办公椅上,盯着总裁办公室的玻璃想,其实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陆总往年养着小情人尝鲜的时候,他大清早的上酒店送衣服也不是一次两次。
but!
被压在墻上亲的,是陆总啊!
他的大总攻陆总啊!
难道就这么被压了吗??
于秘书的脑海裏一时闪过许多女同事科普过的总裁受下属攻,高冷受忠犬攻,养父受年下攻……
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正当他怀疑人生的时候,桌上的内线电话忽然响了。
于秘书楞了一下,脑子裏飞快闪过某种补肾广告,连忙接通了电话。
陆总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他却听出了几分低哑。
震颤耳膜,格外撩人。
于秘书战战兢兢地想。
难道他真的站反cp了吗?
怀着这个可怕想法的于秘,丝毫没有大秘气势的,畏畏缩缩地敲响了房门。
陆总坐在办公桌后,神色如常,衣着,嗯……衣着?
您的领带呢?
您的扣子为什么松开了一颗?
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红色是什么啊?
于秘书强行掐住发散的思维,飞快地汇报完了工作。
离开的时候他才想起案件的另一位主人公。
咦,宋副总哪去了?
明明没出来过啊。
于秘书悄咪咪地扫视了一下房间,才在窗边的沙发上看到了对方,以及……
那条熟悉的黑色领带!
草!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陆总的领带会缠在宋副总的手上?!
这个谜题到下班时还在困扰着于秘书。
哦,也不只是这个问题。
四个多小时过去了,宋副总从午休时进了办公室,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眼瞅着就要下班,于秘书深深地嘆气。
明明都是同一层楼的同事,为什么他们可以一下午都在裏面酱酱酿酿,而他只能与电脑为伍?
悲愤交加的于秘找不到女朋友,决定开始写日记。
xxxx年x月2号
今天中午陆总被壁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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