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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忙迎了上去。
医生摘下口罩,有些疲累地望着他们说:“病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不排除伤及了部分脑神筋,可能累及记忆力的部分丧失。”
说不清楚何轻风脸上的表情,在如释重负之余又有些怅然。
亦俊和胡茵想进去看女儿,被医生制止了,“病人还未苏醒,况且你们都没有经过消毒,还是等病人醒了以后再去吧!”
眼睁睁地看着身上插满管子的亦飞扬被推出手术室,送进了无菌病房。
隔着病房的玻璃,何轻风痴痴地望着躺在病床上的亦飞扬,亦俊和胡茵看了,内心也很悲痛,正劝告何轻风回去休息,何轻风却回过头来,看着亦俊和胡茵苦涩地说:“叔叔阿姨,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裏陪着飞扬,她一个人会害怕的。”
胡茵眼中的泪汹涌而出。
周期拍拍何轻风的背,似是劝慰,和主编相携而出。
出了医院,主编施云感慨地对周期说:“飞扬在我们杂志社已经工作了五个年头,相貌品性较好的她身边有追求者,可从来入不了飞扬的法眼,原来她的真命天子是何轻风。可是,为什么造化这样弄人呢!”
周期猛然间拉住施云的手,“施云,我们可以交往吗?”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施云显然没有意识到来得这样快,脸一红,将手一抽,却没有抽出,只好任由周期握着。
周期看着布满星星的夜空,“何轻风与亦飞扬错过了五年,再相逢苦尽甘来时,却遇到这样的事。所以,遇到对的人的时候,一定要握紧她的手,不能放弃。”
施云脸上的红晕一寸一寸地漾开去。
不知何时,施云也握紧了周期的手,两人在星空下漫步。
第二天一早,得知消息的吴加加、王若琴、关于一起满脸焦灼地赶来。看着外面等候的何轻风一脸倦色,劈头就问:“飞扬怎么样呢?”
何轻风轻轻地摇了摇头。
几人一起沈默了下来。
还是关于打破了寂静,“何轻风,亦飞扬何苦招惹了你这个煞星,一别五年,音讯全无。回来后不久飞扬又变成了这样。”
何轻风痛苦地双手抱着头,“怪我,都怪我……”
王若琴制止了关于的继续发飙,“谁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关于,别再说了。”
正在这时,医生走了过来,看着在外面等候的四人,问:“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是。”何轻风正准备走上前,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医生面无表情地说:“病人的眼皮有些动静,可能等会儿要醒,你们要做好病人失忆的准备。”
失忆?
如此只能在电视剧裏见到的情节却这样活生生地从医生的嘴裏吐出。
亦俊和胡茵也来了,只隔了一夜,两人的鬓边都冒出了几丝白发。
“病人醒了!”一个护士出来叫道。
亦俊、胡茵、吴加加、王若琴、关于马上走进病房,何轻风却迟疑着,害怕听到什么似的,不敢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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