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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何轻风突然笑出了声。要知道,这几个主儿,在大院裏人们是闻风丧胆,只是退避三舍做不到,这帮祖宗,有一次竟差点将周期家给烧着了,幸亏发现得早,要不然县委大院真要出新闻了。
他们竟被才见面的小姑娘一句话吓回去了?何轻风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后来经过无数的事实证明,眼前不起眼的小姑娘,竟比那帮主儿更能对付,除了不能上房揭瓦,前提是得有瓦可揭;不能sharen放火,这是属于法律范畴,一般人也不会做的。余下的鸡飞狗跳的事儿亦飞扬带领三四个主儿全做齐了。
也许,大院裏的人们都应该永远铭记这个日子:1995年4月1日。又一个混世的女魔头入主县委大院。
可怜的县委大院的人们,他们还不知道水深火热的日子离他们越来越近,还在热情地与亦飞扬的爸爸亦俊寒喧着,欢迎他们一家三口的到来。
如果,如果有如果的话,那些正在热情地寒喧着的人们,会十分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拿个扫帚将这一家三口赶出大院。
因为此时正笑得一脸无害的亦飞扬,将成为大院裏新一代的孩子领袖。
生活将发生变化。
生活将发生质的变化。
大院裏又添了一家,而且这家的孩子还是个女孩子,这在一色男儿头的大院裏自然是一件新鲜的事儿。
可何轻风还是一如既往地踩着小小的自行车上学,任凭硕大的书包在车凳上来回地上下地痛苦地颠簸,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
上一学期期末,何轻风毫无悬念地拿下了二年级的第一名,当老师本着拍马屁的思想将报喜话打给正在为县政工程的县长大人时,何慕白只淡淡地说了一声:“辛苦老师了!”让老师对着话筒有种无力的感觉。怪不得何轻风也总是一种淡淡的样子。
何轻风骑着自行车来到学校,看见了张老师,淡淡地问候了一声:“张老师,早上好!”倒是张老师热情地说:“何轻风,来得很早啊!”何轻风仍淡淡一笑,“今天我是值日班长。”“做得真好!”张老师发自内心地夸讚。才八岁的孩子,如此有自制力,确实令人刮目相看。
何轻风放下书包,拿起扫把打扫起教室,教室虽然不大,但对于一个二年级的孩子来说,委实不小。何轻风并不着急,看看时间还早,先将洒水壶裏汲了一壶水,在教室裏小心地均匀地喷洒。
正洒完,陆续有值日的同学来了,周期与何轻风同班,今早正是周期是值日生,看见何轻风千年不变的冰山脸,长长地嘆息了一声:“何轻风,你没事总喜欢板着脸做什么?又没有别人欠你的钱没还。”看着何轻风抬起眉毛皱了一上,恍然大悟,一拍脑门说:“想起来了,我还真欠了你的钱没还,前天买冰棍时欠了你一元。呵呵,别那么小气嘛,咱们是哥们,不是吗?”说完将胳膊肘捣了捣正在专心洒水的何轻风,何轻风转头说:“不要再拍脑袋了,小心变笨了。”却忘了手裏还拿着喷水壶,极不幸的,周期的脑壳上连同头发被喷了一个花洒,周期手一摊:“这下不妙了,脑袋真的进水了。”说完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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