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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轻风循着声音,看见了亦飞扬、周期、杜如晦、王年华四个人蹲在沙土堆裏玩沙。
“幼稚!”何轻风对此等低劣的游戏简直嗤之以鼻正准备回家继续与机械猴玩耍,“该不会是怕了我们了吧?看他那迫不及待要逃跑的样子。”亦飞扬小声说。旁边还有周期更小声附和的声音:“是啊,是啊!”可是,亦飞扬是故意让何轻风听见,而周期是非常非常不小心让何轻风听见了。
何轻风没有回头,一直走到家门口,才回过头来看了看在夕阳下玩得无比快乐的亦飞扬和周期,周期倒还能看出是原来方头大耳的模样,可亦飞扬,除了眼睛、鼻子、嘴巴是自己的以外,其余的部分全部沙土侵袭,成了殖民地。遗憾的是当事人浑然不知,仍在大声命令周期赶紧运土,赶紧造房。
何轻风转过头来偷笑,如果这丫头回到家,对镜自照,看到自己这个样了,估计三魂也要被吓走两个。一个机灵,何轻风马上收敛了笑容,自己为何变得这般狠毒?一定是碰了什么不干凈的东西才会如此的。
何轻风急忙用手比划了一个十字架,因为他们班的很多同学都这样做,嘴裏念叨着:“宽恕宽恕。”
张一风看见刚进门的何轻风就是这个样子,张一风打量着怪模怪样的儿子,“这么来一会儿就回家了,不跟周期玩,饭菜还没好呢!”何轻风皱着眉头说:“他有新伙伴了,早将我丢在了一边。我去看机械猴了。”说完笔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这俩孩子是怎么呢?一向不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吗?”张一风抡着手裏的锅铲,奇怪地边走边说,进了厨房。
何轻风走进房间,拿出课外书读了起来,可字在眼前飘浮,一个字也没有入到自己的眼睛。听见窗外的笑声,何轻风凑到窗子前看了起来,亦飞扬、周期、王年华、杜如晦仍在玩,亦飞扬成了一个土人,但亦飞扬纯凈的笑容在阳光裏显得是那么明媚与动人。
“哼!”何轻风大力拉上窗帘,“一定是周期暂时鬼迷了心窍,才会跟这个小不点儿玩得这样开心。”
吃晚饭时,何县长端座在餐桌前,张一风好奇地问:“前几天才搬来的那家姓亦的是什么来头?”姓亦的?何轻风不由地竖起了耳朵,“好象是亦俊的爸爸偶然一次在山路上救了□□正在拜佛回家的老妈。”张一风作恍然大悟状,“怪不得了,看那一家子的穿着打扮,不象是……”挟了一筷子鱼背上的鱼肉给何轻风,“多吃点,现在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何轻风不知为什么,盼着爸爸妈妈就这个话题聊下去,可他们却谈起了何轻风的学习,双方父母的身体状况,听得何轻风真想打瞌睡。
第二天上学的路上,何轻风骑着自行车缓缓地,不经意间又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仍旧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可是何轻风却透过亦飞扬的眼神,看得出她的心在轻微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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