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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破碎而嘶哑的声音从胸腔中爆发出来。
“站住——我今天绝对要杀了你——”
狡辩
不死川玄弥最后是在警察局见到一入日向的。
黑发赤瞳的少女被人民公仆拽着骂了一路,四周的环境有点吵,少年没太听清他们的对话,只能从断断续续的音节中听出“火”、“乱来”之类不甚清晰的词句。
他悄悄打量着名义上的带队前辈。
少女原本被发带束得很整齐的辫子散了,微卷的发丝被汗水黏在侧脸。一入日向的外褂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烧过,半边袖子都只剩下了火燎的痕迹,制服臟污的袖口下露出被小心翼翼遮掩着的、红黑相间的伤口。
那是烧伤的痕迹,伤口周边的皮肤已经碳化了,看起来狰狞可怖。
视线相接触的瞬间,不死川玄弥看见少女空洞而冷静的神情。
若是说以往一入日向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空白表情像是橱窗裏的人偶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则更像是一块冷冰冰的石头。她将自己沈在水底,却又毫不犹豫地将最坚硬的棱角翻出来,伺机给予想要接近的人一份难以忘怀的纪念。
“回去吧,”身后的“隐”拍了拍不死川玄弥的肩膀,“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但是——”
少年伸出手指了指一入日向的背影。
“别管她了,她自己会想办法的,”隐重重地嘆了口气,不死川玄弥从对方身上感到了些许不快,“真是的,不是说浅草这边来的是个新人吗,怎么会是她……”
不死川玄弥又想起自己曾经在蝶屋听到的那些传言。
一入日向并不讨人喜欢,原因很覆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总而言之,她的不受欢迎程度已经超过了水柱富冈义勇,甚至到了隐都不乐意替她善后的地步。
“你也是惨,大家都不怎么乐意和一入一起行动呢,除非实在没有选择,”那名隐又想起什么似地再次拍了下少年的肩膀,“很辛苦吧,和那种人一起出任务。”
不死川玄弥张了张嘴。
他想替一入日向反驳几句,可仔细想想好像也找不到反驳的依据。
不管怎么说,他在同一天内被带队前辈扔下两次确实是板上钉钉的事,更何况他会出现在警察局也是因为想留在原地等一入日向结果被当成sharen凶手了。
少年从嗓子眼儿裏挤出了含含糊糊的单音。
大城市的治安管理比小地方要严很多,等办完乱七八糟的手续终于能走出去的时候才发现一入日向已经提早一步站在警察局门口了。
不死川玄弥觉得自己应该和前辈打个招呼,然而在他开口之前,身边的隐就先爆发了。
“你怎么回事啊!”黑色衣服的事后处理部队成员横跨了两步,走到一入日向面前,“把后辈丢在原地跟鬼搏斗自己却不知所踪算什么事?他可是被当成sharen凶手抓起来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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