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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流东西!还不去煮饭!”
“快点!手脚麻利点!”
“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在老娘的地盘上你就要听我的!”
孟璃被黄大福夫妇软禁在店裏,背包没收,无法拿回手机和虞烟取得联系。除了没完没了的干活就是遭受夫妻俩非人的咒骂和毒打,所处的境地比苗翠翠养的哈巴狗还要低下,狗都可以上餐桌身为人的她却只能站在一边服侍,等着他们赏赐残羹冷炙填饱肚子,过得比狗还要不如!
苗翠翠最爱做的事就是坐在门边一边嗑瓜子一边骂打扫卫生的孟璃,嗓门之高左邻右舍在家裏都能听得到;臟话连篇听得人心生烦躁。
孟璃的脸没有得到有效冷敷而恶化肿得老高,眼泪滴下时火辣辣的疼,全身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稍稍一碰就跟针扎似的痛,再加上苗翠翠心情不顺就打她出气,旧伤加新伤,身上竟没有一块好肉。
有次孟璃给哈巴狗打扫狗窝不甚碰到它藏的骨头,哈巴狗冲过来就狠狠咬了她一口,好在裤子厚只落下浅浅的牙印。苗翠翠看见了不依不饶,抢过扫帚就拼命地打她,打得她满地打滚,哀嚎惨叫,最后是苗翠翠自己打累了才住手。
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只增不减,那几天就像一场绝望的梦境,每每想起都会难受到窒息,无止休的折磨让她身心俱疲仿佛身处深渊,看不到出口亦看不见希望,画地为牢,一点一点将自己彻底逼疯!
记不清自己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从孟璃走后她就茶不思饭不想;也记不清自己到底是第几次打她的电话,可每次都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虞烟烦躁地将手机摔在餐桌上,楚若钧走过来问:“怎么样?通了吗?”
“没。”虞烟说,“死丫头玩疯了,连电话也不接!”
“你跟她关系最好,她怎么可能连你的来电都不接?会不会出事了?”
“我怎么知道!她爱去哪去哪,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对我吼也没用。”楚若钧说,“报警吧。”
“不知道位置,报警有什么用!”
“孟璃不是给你发过信息吗?警方会根据信息查到具体位置…虞烟?等我一下!”
两人赶到警察局报案,警员立刻着手准备并要他俩先回去等待消息。
虞烟不肯走,等警察查清位置后立马买火车票出发。
因为时间紧急只买到站票。两个小时的路程虞烟一直站在车窗边看着窗外一闪即逝的风景,默念:“阿貍,你可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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