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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佛朗明哥到了圣地的时候,与刚刚开始下起来。常年出海在外的他经历过不知几场暴风雨,所以多佛朗明哥没怎么在意,只是扯了扯自己的羽毛外套,下船朝一处酒店走了过去。
那个酒店也是他旗下的产业之一。现在想想也真是方便,如果没有在这裏发展的话,他一个通缉犯在海军眼皮子底下订房间可是难上加难。虽然海军裏大部分都是些饭桶,多佛朗明哥这样想着,但是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就在这裏闹事明显有些不妥。他一根手指转着钥匙,大摇大摆地朝顶层走了过去,羽毛大衣上滴落下的雨水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深色,多佛朗明哥却并没在意,他推了推眼镜,随手打开了一扇门,就这间了,看看顺眼,采光也不错……正准备进屋,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註意,“等等,***是谁?”
没记错的话,在来之前,多佛朗明哥已经把这一层的房客统统打发了,为了确保绝对的安静,他也吩咐过手下在他离开之前不准让任何客人入住这层——那离他五米远的这个混蛋又是谁?
是个少女。她浑身都湿透了,正拿着钥匙像是在努力开门的样子,闻得到女孩身上有淡淡的酒香,像是喝醉了。她根本没听见多佛朗明哥的谩骂,只是自顾自地用力转动着钥匙。
门当然不可能打开,因为这货绝对是因为醉酒走错了房间。
卡诺恩谢过前臺小姐回来后,长椅上的女孩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了他的军装和一些水渍。
“不是吧,”卡诺恩一脸黑线,“我只是几分钟没留意,又跑到哪裏去了?”
佐珍妮娅缓缓转过脸,看到右边的男人,她眨了眨眼睛,但是视线一片模糊,只看得到一堆粉色的羽毛。接着她一手抱着油画,一手指着多佛朗明哥说,“你举着一堆粉色的窗帘干什么。”
“……”
见对方不说话,佐珍妮娅竟然以为他是默认了,“啊,来调换窗帘的么,对不起,我马上就开门……”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努力转动钥匙。
真无聊,算了,扔她一个人在这裏就可以了,一直打不开门,这白痴酒鬼会走掉的。多佛朗明哥最后看了少女一眼,准备进自己的房间——
“佐珍妮娅!”卡诺恩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端飘了过来,多佛朗明哥定睛一看,操,海军!?他转身就进了房间,海军?怎么会在这裏?虽然对方只有一个,凭他的能力要解决对方简直易如反掌,但是多佛朗明哥实在不想在来圣地的第一天就闹事。
况且那个年轻的军官过来的时候嘴裏叫的好像是“佐珍妮娅”这个名字,应该是那个少女吧。多佛朗明哥靠在房间的门廊裏,房门没有关严,依稀听得到门外的谈话。
“佐珍妮娅,乖啦,先回去吧。”少年的声音有些着急,“你身上都湿了,快回去换衣服。要么会生病的。”
“什么佐珍妮娅啊,说了不是我啦,”少女埋怨地说,“这就是我的房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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