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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韩素未能见到沐王,而王府婢仆给她的理由是沐王忽然生了病。
这等说辞听来似是冷落于她借口,只是这话的真实韩素心裏却是信的。那沐王除了出了名的狠毒、出了名的才能之外本就还是当世出了名的病秧子,更何况她与沐王的亲事本与各人的喜好无关,乃是国事,他又有何理由刻意冷落了她?
她这般坚信着,却在不知不觉间已被沐王“冷落”了半个月。
韩素坐在寝房桌案之侧嘆息,不经意一瞥,却瞄到一小巧身形扶着门外石柱一阵干呕。
“红鸾?”扬声一唤。
那身形似是咳了两下,接着拍了拍胸脯支着腰腹走了进来。
“小姐。。。”
进来的是个小丫头,面容娇嫩此刻却色如死灰。韩素见此一惊。
“这是怎的了?”
谁知那丫头竟哇哇的哭了起来。
“小姐!这沐王府真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韩素面上现出无奈。自书案前站起,走到红鸾身侧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算作安抚。
“怎的便待不下去了?”
红鸾是自幼与韩素一起长大的,如今算是她的陪嫁丫头。只是韩素出嫁之前遣了她去办一桩事,因此她是两日前才到了王府。却不知为何,堪堪两日便已叫她这般不自在。明明韩素自觉到此刻为止在此,她在沐王府过得还算悠闲自在。
红鸾拿开抹泪的手,露出两只红红的圆泡,苍白的面上竟透出惧色:
“小姐,你不知我刚刚瞧见了什么!是,是尸体呀!”
韩素唇角轻勾,不置可否:
“小丫头,你也不是头一回见着了死人。”是了,韩素隐姓埋名混迹江湖时做的是医者的行当,还是个名气不小的医者,红鸾跟着一个医者自然是少不得要见死人。
那丫头听到韩素这般作答,似有些急了,双手亦不自觉举过头顶挥舞起来:
“可是这回不一样!这回,这回。。。”她说着说着面色又变了,胃裏则再起一阵翻涌。
红鸾此刻所说的,所惧的是什么,韩素其实再是清楚不过。因为在嫁进来不久后她便已亲眼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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