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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芷没想到再见到邓成峰是他墓碑上笑的慈祥的照片。
这个老人可以说干了很多坏事,严景(赵琪,赵年的儿子)父亲的死,天窗事件2000号人丧命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但他的目的一直都是抖垮那几个吸血的家族而已,他从来不为自己辩解,哪怕是被别人唾弃,也不在乎。
他好吗?
不好,因为他的设计,很多无辜的人死了。
他不好吗?
也不算,因为他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别人更好的活下去,自己被骂,他根本无所谓。
但无论从什么角度,至少他给江芷和邱朝帮了很多忙。
两个人将手中的黄白色菊花放在墓碑前,默默的站着,直到身后传来一阵沈闷的脚步声。
两人回头,是脱去完全脱去稚嫩,穿着黑色西装的严景,他的手中也捧着一束白色菊花。
“江芷,好久不见。”
严景礼貌又疏离的打了声招呼,然后将菊花放在墓碑前,并从口袋裏拿出一块布擦拭着邓成峰的照片。
“他怎么死的?”
严景没回头,只淡淡回了一句:“忧思过度。”
江芷点头,便没再问什么,严景将照片擦干凈,将布迭整齐,转过头看向江芷。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邓成峰才是让我爸死亡的罪魁祸首?”
江芷没说话,算是默认,她看到严景捏着那块布的手逐渐收紧。
“你恨他吗?”
严景转过身,死死的盯着邓成峰的遗照:“恨!”
江芷笑了笑,转过身,带着邱朝离去。
直到走出墓地,邱朝有些无奈的嘆气:“难怪他们都说斩草要除根呢,当初邓成峰要做坏事,还不如不管严景,任由柯家人把他给杀了,结果非要培养他接手自己的位置,还被人家给恨上了。”
“邱朝,你觉得严景真的恨邓成峰吗?”
邱朝歪了一下头:“他自己不是说恨吗?”
“邓成峰是算计了他爸没错,但要说恨,绝对谈不上,不然,他也不会给他搞一个墓碑,还亲自来纪念。”
“说的也是!”
...
江芷和邱朝又在a城呆了几天,等回到首都的时候,顾行正站在门口一脸的不耐烦。
看到江芷,他三步并两步的走上前把她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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