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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赫连芷就开始泪眼模糊,哭哭啼啼,拉过nathaniel吴的手双手捧住,就往人怀裏钻。
要说人总裁为啥高冷无情,这高冷就在于,即使怀裏有块温香暖玉,他也能面无表情地用食指戳住她的脑袋一把推开。
推开归推开,该重新抱上还是会重新抱上,赫连芷无视他的推拒紧紧攥住他的手抱他更紧。
nathaniel吴整个人被熊抱住,原本冷白的脸变得涨红,不知道是缺氧还是因为其他别的什么原因。
“赫连芷,三个数,你若是还不撒手,我……”他能感受到怀裏那个人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手心被某人攥得生疼,疼痛之余,却又贪恋,不舍得怀裏这个人松开手。
“呜呜呜……”
赫连芷从他的怀裏抬起头,她的眼前仿佛流了一条瀑布,她看不清吴女婿的脸,只能摄入模糊的一团。
她对吴女婿熟悉到什么程度,即使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看到模糊的影子,她也能第一时间还原他的模样。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熟悉的人,却跟她毫无关联?
他不是她的老公,她不是他的妻子吗?
明明他们新婚燕尔来着,明明两个人还柔情蜜意着,怎么,怎么就成了一场梦了呢?
赫连芷觉得委屈,尤其地委屈,她闷头扑回nathaniel吴的胸膛,大哭起来。
她开始哭天喊地了:“老公……”
nathaniel吴面不改色:“不要叫我老公。”
赫连芷哭叫得更凶:“老公!”
nathaniel吴眉头微拧:“不要叫我老公!”
赫连芷悲痛的声音震慑他的胸腔:“老公!!”
nathaniel吴终于淡定不起来了:“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叫我老公……”
这一句话还没落下,赫连芷自顾自地在他衣服上揩眼泪揩鼻涕,把他的真丝衬衣弄得皱巴巴地,他刚要发作,谁知赫连芷大叫道:“老公,你死得好惨啊!”
踩在车裏柔软地垫上的小羊皮鞋不由自主往前蹬了一脚。
前排的司机感觉到自己的座椅被踢了一脚,侧首一看,知道是总裁大人的手笔,便默默地收回目光,眼观鼻,鼻观心,不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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