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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陈骯却丝毫没有被打发掉的意思。
反而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倾诉”开关,更加兴奋和激动起来,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试图将自己梦中那匪夷所思、身临其境般的体验完全复刻出来,分享给唯一可能相信的王璃。
“但是阿璃!那感觉真的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人发毛!让人怀疑人生!我好像……我好像真的就是那颗珠子!
我的意识,我的感知,我的一切,都被禁锢在那个圆滚滚的壳子里!
在一个巨大到无法形容、仿佛能熔炼整个星空、锻造宇宙法则的恐怖熔炉里,被火焰包裹,不停地转啊转,滚啊滚!”
他说到这里,声音再次压低,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极致恐惧与难以抑制的兴奋的复杂神情,仿佛既害怕回忆,又忍不住想要描绘那震撼的场景。
“那穿着道袍、身高不过四尺、却白眉垂肩、头顶光溜得反光的小老头,正在和什么……什么特别可怕、特别庞大、仅仅其存在本身就让我这颗‘珠子心’都要冻结的存在交流!
那场面,我的天,啧啧啧……
天崩地裂,星河倒卷,星辰如同廉价玻璃珠般噼里啪啦地全都塞进了丹炉里。
吓得我这颗‘珠子心’啊,扑通扑通狂跳,差点就直接从那个梦里、从那熔炉里给吓滚出来了!”
王璃无声地叹了口气,将身体往冰凉的椅背上靠了靠,预感到老陈这个看似荒诞离奇的梦,恐怕十有八九又和昨晚那场波及范围难以估量、影响深远到无法计算的时空大战的余波脱不了干系。
至于那身高四尺的白眉秃头道人……
福生无量天尊,真是委屈你了……
王璃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顺着对方那依旧亢奋的话头问道:“所以呢?你这梦还有续集?这次不光是变成珠子围观神仙打架,还兼职了战地记者,搞起了实况转播?或者……你后来被那道人捡了去,炼成了什么不得了的法宝?还是被那‘可怕的东西’一口吞了?”
“不是不是!都不是!是续集,但画风突变得连我妈都不认识了!”
陈骯把头摇得像狂风中的拨浪鼓。
而他的眼睛里却迸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光宗耀祖”、“祖坟冒青烟”般的自豪光彩,与刚才的惊惧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梦见我……我好像成了老祖宗!”
“不对,准确说,是梦见了我未来不知道多少代的、多得能组成一个加强团的子孙后代,隔着无穷无尽、厚得跟中子星墙壁似的时空屏障,想方设法、费尽心力、甚至不惜血本地给我这个老祖宗‘上供’啊!”
“阿璃,你说这离不离谱?荒不荒唐?!但我感觉……感觉还挺带劲是怎么回事!有种躺赢的快感!”
王璃闻言,顿时人都坐直了。
“哦?上供?这倒是新鲜。你那帮隔了n代的孝子贤孙,(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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