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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咱们不着急,慢慢寻个好时机……”
面对许明月与霍琮这样的对手,还击不必求快,但一定要狠!
狠到对方足够痛,以后就不敢轻易作妖了。
许悠然正思索着,就见厉潇潇像只快乐的小鸟似的扑棱过来,“然姐姐,爷爷让你去陪他钓鱼呢。”
“我这就去。”许悠然不仅是下棋的好手,钓鱼也钓到了专业级别。
厉老爷子如获至宝,以前儿子们不愿意陪他去干的事,他现在可算找到专业的搭子了。
所以无论是下棋,钓鱼,还是写字,听戏,他都要叫上许悠然一起。
许悠然擦了擦嘴,拍拍小手,走人。
厉潇潇美滋滋地坐到她刚刚坐的秋千上,等着来自小叔的投喂。
结果许悠然一走,厉北驰也跟着走了。
厉潇潇一个人傻乎乎地坐在秋千上,气鼓鼓地盯着他俩离去的背影:
“什么嘛?大家都是女人,怎么待遇竟差了那么多?小叔,你重色轻侄女。”
厉氏庄园里有专门养食用鱼的大池塘,还有几个养观赏鱼的小池塘。
厉老爷子稳坐在大池塘边,下达了今天的目标:
钓几条一斤半的鲫鱼炖汤喝。
厉老爷子与许悠然比赛,看谁钓得快,钓得多。
所以他俩都紧紧盯着水面上的鱼漂,厉北驰不喜欢钓鱼,他就负责盯着许悠然看。
厉老爷子就看不惯他又是递水又是喂水果的殷勤模样:
“臭小子,我生你养你一场,都没见你给我喂过一口水果。”
厉北驰朝父亲身后的管家与仆从抬了抬下巴,“您有这么多人伺候您,还不满足呢?”
“再说了,我不喂您吃水果,您就不给我当爸了?我要是不对然然好点,她可就不一定是我的了。”
先天的血脉亲情割不断;后天的爱情,则全靠珍惜与经营。
厉老爷子听完这话更来气了,“瞧你那点出息。离了她许悠然,你还不能活了?”
厉北驰在刺激老爷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活是能活,就是不想结婚了。爸您可就抱不上我的孩子了。”
厉老爷子差点心梗,“呸呸呸,闭上你这乌鸦嘴。”
他可是盼着他的五个孩子都儿孙满堂、幸福美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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