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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叫我这个冷暖无谓的人两难了。
“为什么不肯爱我了?”
我以为他清醒了,没想到他还睡着。
不想回他,反正他爱的又不是我。
“我记得你爱我的时候,好像比谁都热烈。”
他说的很慢,我手指能感觉到他声带的震动。
“你记得从前吗?”
我摇摇头,我楞个晓得。
“你不记得了,好的坏的,甜的酸的,只有我一个人在乎,只有我一个守着。”
“我们的曾经不好吗?公园,影院,酒店,我都记得啊,你不是说遇到我是这一生最大的幸运吗?”
他垂着的手握住我,眼裏的枯井升了泉。
“那你不要你的幸运了吗?没有幸运的话,走路会撞到脚的。”
他的手很凉,我记得那个人也是天生体寒,我的忍让总是带着转移,这些年,我不知道偏袒了多少个跟那个人有一丝丝像的人。
可我再不舍,那个人也只能是我口裏的那个人,连名字都不能光大的叫出,因为喊出来,心裏就会深刻一点。
我没办法言语,没办法行动,是我迟到了,是我弱小了,没什么可怨。
虎口处按着他的喉结,很小巧,他像感应到我的目光一样滑动了一下。
我对上他的眼,又败下阵去。
他流泪我不敢看,他空洞我更不敢看,想想觉得挺可笑,人又不是我负的,我为什么要理不直气不壮。
这世上伤心的人多了,我有时候连人都算不上,还指望我做知心菩萨。
我想拿开我的手,他却突然用他的双手将我的手腕按住,我明明没用力气,他却自己将自己掐红。
他摇摇头,自己在说着什么,又笑了一下,又开始哭,像个反覆无常的精神病。
“为什么不肯永远看着我一个人,明明当初你也是喜欢我的。”
我实在不想和他纠缠了,我sharen都没遇到过这样质问的,素昧平生,我没顺手宰了他已是我仁慈。
“放手。”
他将我的手捏的更紧,明明我反手就可以轻松挣脱的,可我总觉得他太脆弱了,好像我用点力,他的脖子就会断。
“我再说一……”
“一起死吧。”
他冲我笑,眼裏居然藏着一丝希望,我是屠人的刽子手,我却有点怕他。
很不舒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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