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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人辅助,何彦师兄还能活命,只是修为在有精进,恐怕要难。”
少年无视面前长老们眼中的不信任,一步步地缓步上前。他的一字一句极为坚定而自信,仿佛有着十足的把握,倒让下面因为他开口而有所嗤笑的人突然莫名安静了下来。
只是听到他的话,下方的嘆息声依旧此起彼伏。
不为别的,只是此时的何彦天赋实在强劲,几乎算得上惊才艷艷之辈,虽说如今修为已然算得上不错,但如果日后再无精进,实在有些可惜。
臺上的何彦却是猛然睁大了眼睛,对于周遭人们的可惜同情声全然不闻不问,猛然对着谢清微开口:“有劳大师兄。”
他话语干脆地将性命托付,倒是让那些对谢清微仍然有所忌惮的长老们不好意思再将人防备在外。
谢清微闻言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不论是底下弟子们的议论声、长老们的防备、抑或是眼前这位人人敬仰的何师兄的信任,仿佛都不能激起他心中的半点情绪。
让大家都有些没有想到的却是,谢清微上臺之后,那位不日才拜入缘殿门下的,名为玄沧的人也是缓步走上前去,跟在了越沧身侧,一同靠近了何彦。
换到越沧这里,几位长老们戒备的神情很快便被周遭所说的缘殿弟子几个字而消退,反而连带着对待谢清微的态度,也温和了不知多少个檔次。
“我对医术也有所钻研,想来也能帮上点小忙。”越沧轻声解释,可是仿佛听到缘殿这两个字的时候,他便已然不需要给出任何解释。
对于医术,他自然算不上精通,更不怎么钻研,但奈何眼前这人身上的伤势极重,却来自于魔修。
别的伤寒杂癥他自然应对不来,可这魔气,却是连谢清微也不如他应付地轻巧。
看见他跟上,谢清微只是回眸看了一眼,有些讶异,可他很快就将註意力放在了此时最为需要他的何彦身上。
他掏出几个药包,将那捆绑用的绳子解开,便是将那草药直接敷在了何彦的伤处再重新捆好。
越沧只是粗略瞟了一眼便可以看出这些药材大多数用处只是止血,对于那真正对何彦有影响的魔气却是全然没有办法。
但他所认识的谢清微从来不会夸下海口,既然说能够做到,便必然是有所把握。
他的视线便也没从对方身上移开,而是更为仔细地观察了起来,倒也很快发现了谢清微手上的小动作。
“剩下的我来吧。”越沧微微挑眉,将那枚对方手心磨得尖锐的细碎竹片一把夺来,在诸人还未看清的情况下,上前一步,将谢清微挡在身后。
对于他这个陌生人,何彦显然不像其他对于缘殿无条件推崇的人,而是有些防备。
可越沧却并不在乎他的想法,不过是伸手一捏,几乎没给对方半点反应的时间便强行地用灵气将对方体内阻拦他进入的灵气推开。
本就已是快要到极限的人,只要控制好力道,这份阻力也并不算强。
越沧将自己的魔气隐藏其中,硬是忍者两股力量的冲撞,在对方身体里横冲直撞了一番,裹挟着所有隐藏在何彦体内的魔气,这才退出。
那股阴冷而锐利的魔气,越沧实在是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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