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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神色凝重地翻开另一份报告:“全对。声门极度狭窄,粘膜下水肿严重,但没有任何物理压迫导致的软骨骨折。这证实了痉挛是由内部神经反射引起的。”
陆铮揉了按太阳穴,感觉脑仁生疼。他从兜里摸出那枚薄荷糖,刚想塞进嘴里,又想起在现场沈时序对“尼古丁和异味”的厌恶,动作顿了顿,最后还是把糖塞回了兜里。
“行了,既然死因和手段搞清楚了,接下来的活儿就该老子带队冲锋了。”陆铮拍了拍解剖台的边缘,发出沉闷的响声,“大刘那边刚传回消息,苏琳经纪公司的几个人,包括那个肖羽,都已经带到了审讯室。还有你说的那个陈瑶——那个因为苏琳网暴差点死掉的女孩,小乔也查到了她的动向。”
陆铮转过头,看着沈时序:“沈大顾问,既然你说这是一场‘算法’带来的杀戮,那我们就去审讯室看看,这些活在‘算法’中心的人,到底谁才是那个按下回车键的执行者。”
他再次拍了拍沈时序的肩膀,这次力道虽然依旧很大,却少了几分挑衅,多了一丝不自觉的倚重。清瘦的沈时序被拍得微微一晃,眉头轻蹙,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对物理接触的本能抵触。
“走吧。”陆铮大步流星向外走去,“去会会这些‘身边人’。沈顾问,待会儿帮我闻闻,这些人里谁身上带了‘恶意’的味道。”
沈时序跟在后面,步伐平稳而克制。他看着陆铮粗粝的背影,低声回了一句:“陆队长,恶意并没有味道。但在这个名为‘互联网’的深渊里,每一行谎言的代码,都有它独特的、腐烂的逻辑。”
两人走出解剖室,身后是老陈重新覆盖上的白单。在那片惨白之下,苏琳的尸体静静地等待着最后的定论,而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那场由“算法”编织的阴影,正随着审讯室灯光的亮起,开始剧烈地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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