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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较于秦玥轻松的工作环境,陈安琪就没有那么安逸,甚至还带着一点紧迫感。对于陈安琪所在的互联网公司来讲,今天的不努力代表着明天就有人爬在她头上。陈安琪只要到公司,脑子里那根弦总是绷得极紧。
只是今天有点不一样。
被小老板告白后的心里压力,超出了她的想象。原本打算搁置一边就好了,可是收到财务总监也就是薛夫人的午餐邀请,让她的思绪不免游离在工作之外。
“陈经理,法务部的田姐到现在都没有把我们kol的合同审核结束。陈经理,陈经理。”底下的团队成员呼唤了几声,才把陈安琪的灵魂叫回来。
陈安琪一激灵:“你叫法务部的lily田姐?”刚入职的职场小白像是待宰的羔羊,睁着懵懂的眼神看着她。
民企不像外企,每个人都用英文名字来模糊年岁婚姻状况。在民营企业中,带着“xx姐”结尾的,或是“xx老师”结尾的,往往象征着地位,年龄和婚姻状况。按论资排辈的规矩来讲,新人叫一声老员工“x姐”是懂礼貌的表现。但对待这位田姐,却不能这么操作。
田姐单身状态,年龄不大,和小老板同岁,但是外貌却委实着急。本人还在26岁芳龄,外貌已经狂奔向36岁。体态臃肿,像是刚生产完尚在哺乳状态。永远披散着头发,带着褐色镶嵌绢花的头箍。永远在减肥的路上,永远喝着奶茶。
小白显然为了套近乎,也下了不少功夫。她抱怨地嘆了口气:“嗯,陈经理,你说田姐是不是产后抑郁啊。我跟她说话,她都不理我。”
“产后抑郁?!”陈安琪内心流下苦涩的泪水。原本他们项目组和法务关系就不大融洽。因为他们要负责项目快速推进,而法务要确保每个合同附和条款。于是一个要快快快,一个是慢慢慢,何况,对接他们的法务lily田,又是出了名的慢。更是摩擦不断了。
陈安琪深吸了口气,带着侥幸地问她:“你不会问她是不是产后抑郁吧。”
“哎呀,我也不傻。我同学前两天生了,我和她聊天的时候问她小孩多大了,想套套近乎。哪里想到,她一点都不搭理我。我觉得吧,她一定是产后抑郁了。”
怎么挽回和lily田的关系,陈安琪想不出。又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反正都是为了工作,要是lily不及时审核合同,她就告状到小老板那边,让他出面。这么一想,也不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触。单身,发胖,容貌,被误会。啊,她真的不想成为第二个田姐。
“现在怎么办?”小白继续发问。
“lily是单身,你问她孩子多大犯了大忌。我劝你最近少惹她,我去问她要合同。”
陈安琪站起身,正巧瞧见薛博洋探头探脑往她方向看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挪开眼神,片刻手机震动,陈安琪看到薛博洋的消息:“我昨天和爸妈坦白了,我妈说要找你聊聊。”
陈安琪深吸了口气,回了:“嗯,中午和总监一起吃饭。”
“哦哦哦。你说我妈要和你说什么?我昨天说和你告白了,我妈就很激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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