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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马出南口走了一段距离后,停住脚步。左前方是一个废仓库,右前方是一个小卖部,再多走两步正前方就是大马路。
传说中的柿木阪网球花园……到底在哪里?刚才电车站里给他指路的女孩方向感该不会是零吧。
越前龙马想到这里压了压帽檐,走向右前方的小卖部。
“婆婆,请问柿木阪网球花园怎么走?”
“网球花园?你走反了,从电车站出来往北口出去就是了。”
北口?越前龙马皱了下眉头,自己说的没错,刚才那个女孩的方向感果真是零。于是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十分了,离比赛开始还有五分钟。
从这里走过去起码要十分钟,迟到五分钟取消比赛资格……应该怎么办?
婆婆看了看他身后的网球拍,问道:“你是去参加比赛的吗?”
“嗯。”越前龙马点头,“不过总归是要迟到了。婆婆,我要一罐芬达,葡萄味的。”
“……”所以说少年,你为何能如此淡定?
婆婆将葡萄味的芬达递给龙马后,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你网球应该打的不错吧。”
越前龙马再度压了压帽檐,饮下一口芬达,“还差得远呢。”
只是这句话话音刚落——
“少年,快还钱。”
“……”
越前龙马诧异地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子——提着铁皮的外卖箱,黑缎般的长发垂在腰间,一只手直直地伸在自己面前。
于是,一时受到惊吓的越前龙马就这么吓了一跳,手里的芬达摇摇晃晃,溅了青木栗子一脸。
在经过某人扑面而来的二氧化碳洗礼后,少女顿时……傻了。
“唔嗯……上次是油渍,这次是汽水吗?”青木栗子笨拙地用手擦了擦脸,模样在越前龙马看来甚是好笑。
只是,油渍……什么的……越前龙马眨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猫眼,木讷地看着青木栗子说道:“你……”
见眼前的少年有了反应,睫毛上还沾着水雾的少女立刻眨了眨眼,“没错,就是我。”
“你是谁?”越前龙马垂下眼角。
青木栗子顿时踉跄了一下,指着自己,“上次被你撞到了的,你还把我手里的番茄鸡蛋打翻了。”
番茄鸡蛋?这让少年似乎想起了上一周很不开心的一件事。越前龙马顿时恍然大悟,“你是那个‘蛋碎一地’?”
“……”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词?青木栗子撇着嘴,不满道:“你才‘蛋碎一地’,你全小区都‘蛋碎一地’。”
所以说,这种节操掉了一地的称呼,是有原因的。
那天,天气正好,阳光明媚。青木栗子提着外卖拿着客人的住址在街上走着,只是经过路口的时候,被一个巨大的冲击力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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