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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敛修感觉自己受到了惊吓。
卢西恩的动作与话语是完完全全的性暗示,他没聋没瞎,自然看得出来。
可是……
以自己对他的了解,卢西恩此人并不是很重视肉体上的欲念,甚至有点性冷感的苗头,比起性爱更渴求精神方面的契合。
从这些天的囚禁就能察觉到,哪怕是纯情小男生和爱慕对象共处一室这么久,内心也会忍不住有点儿冲动吧。
更何况自己这是被囚禁,卢西恩可谓是想对他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第一天就能把他办了。
但这家伙绅士得要命。
从一开始,肢体上的接触就不算频繁,最多握握手,连拥抱都少的可怜,至于亲吻,到现在为止还只有那天表白时的一个。
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想和自己做?
有什么……绝对是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他了,也许我能试探一下……
“嗒”的一声,而后一抽,卢西恩的手指很是灵活,利索地扯掉了皮带。
常年的日晒下,皮肤呈现一种均匀健康的蜜色,大腿修长笔直,似乎是习惯性的绷紧,露出漂亮的肌肉曲线来,腿部毛发极少,像是定期修理过的模样。
内裤是普通的灰色四角,较为宽松,没有紧紧包裹住臀部,下面的东西还未勃起,鼓囊囊的一团,卢西恩向前凑了凑,让它正好在顾敛修面前。
这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舔。
顾敛修冷着脸往后退了退。
再不发洩一下火气他整个人都要炸了,可是手腕脚踝冰冷冷的链子再明显不过地提醒着他:你现在是阶下囚,无力反抗。
去他妈的无力反抗!心口的火气直直地往上冲,仿佛那只巨兽要撕裂胸膛伴着血液奔涌而出。
顾敛修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字正腔圆,把每一个音都咬得再准不过:“你要是让我碰那玩意儿,我也很乐意一口咬断。”
卢西恩耸了耸肩,往后退了一步。
“好吧,你的要求。”
态度好似在纵容小孩子的胡闹。就像是你对着妈妈撒娇而她无可奈何地答应了你的要求,但任何人都知道那要求是过分的一样。
“卢西恩……”
自齿缝间艰涩地吐出这个名字,顾敛修从未感到过自己这么轻易就能被激怒。
什么绅士?这家伙就是有病!是个彻彻底底的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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