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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足有一米九高,不过腰身倒是看着挺瘦。眉眼精致,雪白的脸因为发怒平添了一抹嫣红,看着反倒是挺诱人的。
还没等姜晓风再说什么,进来的男人一把拉起他甩到床上,从地上拽起男孩出了门,把姜晓风一个人关在了屋里。
姜晓风坐在床上有点摸不着头脑。
3p?不像啊!
孩子他爹?看着太年轻……
他又四下里打量一下这个房间,嗯……应该是男孩的房间,入室抢劫也不会挑这么间屋子,何况男孩出手阔绰,又有房间的钥匙,不像是鸠占鹊巢啊……
姜晓风侧耳听了听,外面好像在吵!
吵些什么?姜晓风把耳朵贴在墻上,听了又听,也没听清楚。
忽然整个房间都是一震,想是有人大力摔了门出去。
然后房间的门开了,刚才的男人走进来,站在他面前。
“谁让你来的!”男人冷着脸的模样跟那个男孩子还真像!
“呃……是那个男孩子……先生,你……”
还没等他说完,男人劈手一掌打在他脸上。
“呜……”这么大力气,跟他有仇啊?姜晓风捂着脸,一脸委屈,腮帮子肿起老高。
“干什么啊!”
“哼!那么想找人上?”男人说着一把掀翻姜晓风,把他脸朝下按在床上。
“唔……先生!你弄错了……唔……先放开我!”
男人毫无兴趣听他解释,伸手也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塞在姜晓风嘴里。姜晓风心里大叫不好,怎么做生意碰见这么倒霉的事!这男的这么高,下面那根估计也有他受的,呜……可怜他来的匆忙,连润滑都没做!
男人的手劲大的出奇,姜晓风被他一手按着,挣也挣不开,被拽起来绑到椅子上。
“呜呜呜……”
男人随后拿了一只针头出来,在一个小瓶子里,不知道抽了什么药出来,姜晓风看着夕阳下一寸多长闪着银光的针头和管子里淡绿的药水,身上直哆嗦。
坏了坏了,不是要打什么奇怪的药吧!这次亏大了,以前打药,好几天恢覆不过来,也就是说好几天都不能做生意,也就是说好几天都不能赚钱了!
姜晓风欲哭无泪,看着慢慢靠近的针头,把眼睛一闭。
针头扎进皮肤的瞬间倒是不怎么疼,姜晓风还睁开眼睛看了看细小的针头。可等到男人往里面推药的时候,疼得姜晓风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嗓子里也歇斯底里叫着,肌肉上酸疼像被揭了皮似的,眼看着肌肉一点一点鼓起来,他却被绑着不能动。
针头抽出来了,十几秒的时间好像十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疼么?为你好!给你点神经阻滞剂,好过一点!”
姜晓风瘫坐在椅子上,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刚刚的痛楚慢慢的消失了,整个人的感觉都化整为零,散在空气中了似的。
男人过来解开绳子,把他拖出去放到沙发上。然后他的衣服,裤子被一并脱得精光。
姜晓风任由男人摆弄,浑身使不上一丝力气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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