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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结婚之后,没有过朝九晚五的打点上班,也没有成为家务繁重的黄脸婆。
这是许玲玲最庆幸的,拥有足够的自由和资本,并且有一个人背后的支持去做想做的事。比如说,她小的时候很喜欢画一些小人物,上了几年兴趣班,等到初中,却被中国式教育方针压制下去了。因为爸妈觉得读书比看不到未来的兴趣来得更重要。
在空闲的日子里,许玲玲除了做好一个妻子外,也享受了很多恣意的新鲜事物。像是特意地报了个家常菜培训班,生疏的厨艺由此新上了一层楼,以前连火候都把握不好的人,现在能烧熟一盘不油腻的肉,炒几道青嫩的菜,顺便再某人面前讨乖卖个萌。
对此,施钦很满意,外面再高檔的餐厅也比不上家里温馨的氛围来得惬意。不出差的日子,能推的饭局都推掉尽可能赶回家吃饭。
看着许玲玲系着小猫围裙,扎起半高马尾,赶在日落前忙碌出丰盛的一餐,顿时商场上勾心斗角的疲惫都被涤荡得一干二凈。
“需要我帮忙吗?”走进厨房,看许玲玲像只小蜜蜂,四处忙活。
许玲玲不领情地赶人,“你别站着碍事了,衣服会染上厨房味道的。”明明厨房很大,明明衣服有保姆会洗,施钦莞尔一笑不揭穿她拙劣的借口,这女人体贴起来还不好意思直说。
她没理会还赖着的施钦,转头掀起砂锅盖,想看排骨煮到几成,却没脑子地忘记那炽热的温度,“啊!”指端尖锐的痛楚,还没来得及把手收回,就抢先被施钦抓到槽子下冲水。
山雨欲来风满楼。
“你不会平时烧菜都这么大意吧?”施钦的脸色不好,好看的眉毛不悦地皱着。
本想威风地给老公亮相一道大菜,可惜没出菜就添彩了。
“没有啦,就是今天…大意了,忘记…拿…”,说到后来已经辩解不下去了,因为昨天被刀口划伤的地方被细心地施钦发现了,自己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他两眼灼灼,沈默地盯着那处烫红,没多说什么。“小心点,有事…叫我。”那么执着的她,即使不忍看她受伤,也只好放手。
许玲玲以为他会照往常一样狠狠地训自己一顿,这次反而叮嘱完就利落地走了。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哦,知道了。”
更加卖力地烹饪晚餐,把洗凈的蔬菜从盆里沥水拿出来,终于热火朝天地烧了一荤两素加一个煲。
从厨房里盛了一大一小两碗白米饭,冲客厅里的施钦喊。“老公,吃饭了。”
“来了。”扔下未处理完的邮件,应声朝饭桌走去。
像往常一样,许玲玲自觉地絮絮叨叨地“汇报”自己今天干了什么事,小到院子里才露尖尖角的荷花都要唠叨上几句。施钦也不打断只是侧耳倾听,有时点点头作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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