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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结束不久,有些店还没开门。方进订的这家店灯光微暗,用重重布帘割除一个个小小空间,桌上点着两根心形蜡烛,铺垫着异域风情的桌布,他们坐在窗外可以看到路上寂寥地撑伞走过的人们。陷在柔软的沙发座,许玲玲惬意地舒了口气,讚许地对方进说:“这店环境现在看来挺不错的。”
“我也是第一次来,别人介绍的。”方进还不好意思挠挠头,傻呵呵。
服务员走上来点单,许玲玲吃货本性在男士面前憋屈,故作淑女地推脱:“你来点吧,我都可以。”是什么都想吃的都可以!!
方进也不知道对方喜好,估摸着点了一些。交给服务员,“有什么需要待会再叫,先这些吧。”许玲玲听着菜名,眼睛忽闪忽闪,除了那道黄瓜其他都爱吃。
吃饭的时候,方进看许玲玲那道特色黄瓜菜一点都没碰,不确认地开口:“你也不喜欢吃黄瓜吗?”
“对呀,从小就对它不感兴趣。”许玲玲汗,还是被发现了。
“真巧,施钦原来也不爱吃,现在也不爱吃。”方进喝完果汁,语无伦次地说。
“你想表达什么?”许玲玲把筷子戳在嘴巴里,白了方进一眼。
“啊,没讲清楚。”方进看到许玲玲眼神就一怵,“施钦从小也爱挑食不吃黄瓜,前女朋友不准他挑食,这小子竟然改了,分手后他也彻底不吃了。”
“这么强大,是真爱吧?”许玲玲以为那个面瘫一定固执到底,这么轻易就改了。
方进意识到自己挖了个坑越跳坑越深,心里暗暗对施钦说了句抱歉,“才不是什么真爱呢,”就说了一大串施钦的情事,外带送一些他们小时候发生的趣事,说得许玲玲都停下筷子,聚精会神。
“我最后悔的就是那次跟施钦下河扒其他小孩的短裤,回家被我爸胖揍一顿,一个星期不许我再跟施钦出去玩。”
“啊,小女孩也扒啊?你们从小就这么好色。”许玲玲捂嘴笑。
方进撇清,“才不是呢,我老实得很,只是在岸边帮忙把裤子挂树上去。全是施钦那小子想出的主意。”
“你老实还去帮忙,看不出他竟是小时候这么皮。”许玲玲一直在笑,“他和现在怎么两个模样?冷冰冰地不好相处。”
方进神情莫测地看许玲玲一眼,“这人总要变得嘛,变好变坏不好说。”
许玲玲会意,两眼弯弯,不再追问。
从餐厅出来,雨刚好变小了,方进送许玲玲回小区,回家后还在啧啧回味这是次愉快的见面,她的一颦一笑都落入他眸。却完全没有觉察他们的谈话里面多了谁,还絮絮叨叨说了那么久。
回家敷完面膜,躺在床上许玲玲就和瑄瑄发牢骚。
“呼叫美丽少妇,呼叫中…”瑄瑄结婚前喜欢被叫美丽少女,结婚后要许玲玲改成美丽少妇,生了娃娃大概要呼叫辣妈了。许玲玲不止一次抗议称呼太恶心,结果不呼叫对方就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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