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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晚上的“深思熟虑”后,许玲玲白天又上网查看了投简历的结果后,她拨打了施钦的电话,意外的是第一遍竟然没打通,端着一颗心打了第二遍,好在打通了。
“餵?”冷冽的嗓音此刻竟沙哑着,还有明显的疲惫。
许玲玲一怔,“你好,我是许玲玲。”现在已经是过了晌午,他好像还没醒的样子。
“你…还没起床吗?”迟疑地发问。
施钦听了没作声,打算换个姿势坐起来,伴有一声咳嗽,头也昏沈沈的,“没有,昨晚有个局,弄得比较迟。”鼻腔里也堵住,平时冷淡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没拿到糖的孩子般脆弱。
“你是生病了吗?”许玲玲暂时抛开了工作的话题,好歹是方进的朋友,替他也要表示点关心。
“可能受寒了吧。”施钦干脆躺下,蒙住头说话。
许玲玲听了就想意思意思地打好腹稿,像你好好休息,工作的事那就以后再找你聊之类的。
没想到施钦戳出一句,“那你是不是该对未来老板表示点关心。”凶残的命令式,一下子把许玲玲要吐出的话卡在喉咙里。
“呃…应该应该。”许蛇精再不上道也知道该怎么回答,“老板那我帮你打120去你家?”
施钦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冷冷地质问,“你感冒发烧叫救护车的?”
“不是啊…施钦到底想怎么样?”许蛇精没头没脑地顶撞了。老娘才不管你什么身份,信不信分分钟捏死你这病秧子。
“买药,送我家来。地址等一下发给你,药费公司报销。”又是高冷地挂了,看来未来老板是要修某人毛的节奏。
电话里只剩下“滴”,“滴”的回声。
许玲玲想上蹿下跳,又认命地给人买药去。匆匆地找地址过去,按了门铃,开门的施钦缩在灰色的毛毯里,没说话转身走回卧室。
许玲玲上下打量施钦他家,独立小别墅,欧式装潢。果然和她这个上班族住的不是一个檔次
。
拎着一塑料袋的药,在楼下厨房到了一玻璃杯的热水,束手束脚地爬上二楼,推开半掩的门。
看着缩成一团的某人,“呃,施钦,你的药。”许玲玲不习惯叫他老板,显得谄媚。
竟然纹丝未动,许玲玲只好去掀开类似的头部,看见了被诱惑的美色,白皙的脸色因发烧而染上红晕蔓延到耳边,干凈蓬乱的墨发,薄唇还是紧紧地抿着。许玲玲突然觉得现在的他整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兔子嘛,全无见他时的距离感。
“施钦,你别睡了,起来把退烧药吃了。”许玲玲指尖一不小心触碰到他的额头,一下子就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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