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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跟了走出去,才猛然发现只有贾蔷和自己两个,茗烟打了个激灵,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屁股:“蔷大哥,我这皮粗肉厚的,您这样的精致人,不会看上我了吧?”
贾蔷楞了一下,一巴掌扇在茗烟的后脑勺上笑骂:“说什么呢?你也不是第一天见我,我对谁动过那个心思了。我是真的知道一点严简的消息,那天我去一个小庄子里收租子,骑着马在河下游见到爬上来一个壮汉。
看着仿佛认识就上去打了个招呼,严大哥看上去很沮丧,大概是觉得拼死护着主子也不过如此。他吩咐我如果府中有人打听他的消息就告诉,没人打听就算了,他想着趁着年轻去闯闯,也许能混出个样子。
回来粗粗打听了一下,听说老婆是个靠不住的,消息还没确定就急匆匆领了银子,我也就懒得多事儿了。今儿要是没听见你们说话,我还真不知道严大哥还有个妹子。”
茗烟想了想,外府打听一下内府的消息容易,内府想要知道外府的动静,像晴雯这样不是家生子的,还真不容易。
“唉——!”
长长嘆了口气,茗烟发愁了,就算严大哥没死,可人去了哪里都没信儿,他怎么跟晴雯说啊。
贾蔷拍了拍茗烟的肩,正想打听得仔细一些,就听见内院一阵乱,显然是先生讲完了课去后院了。
“要不你带我去见晴雯姑娘,我和她细说?”
贾蔷试探地问了句,茗烟一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你还以为是宁府那边啊,我们琏二奶奶虽然厉害了点,管家可是很严的,别说是你了,就是我想着见晴雯姐姐一面,也得她来找我。”
“茗烟!茗烟——”
里面传来了招呼声,茗烟刚要跑,贾蔷一把拉住不放问:“我也算是受人之托了,你好歹给指条路啊。”
茗烟不能下死力气挣脱,一眼看见李贵从角门闪过去,指着他说:“你有话有事儿就问李贵大哥,他娘是宝二爷的奶娘,又是管着宝玉院子的,找他比找我强多了,我真没办法。要是让二奶奶知道我偷摸的跑进内院,您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贾蔷松手一笑,顺势给茗烟拍打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服,大开鸿恩:“那好,你慢走。”
李贵倒还真知道宝玉房中的情形,倒不是他没事儿瞎打听,是他娘闲着没事儿在家里唠叨的。奶娘是个腹内有数的,宝玉房中这些大丫头,她还真看上晴雯了。
心灵手巧做事儿干脆,不该干的不干,不该听的不听,模样又是一等一的好。她老人家暗中品度冷眼旁观着,还真是没有给宝玉当姨娘的心思。看着每日间也常在上房走几趟,可要不就是宝玉不在,要不就是一大群的小丫头都在,宝玉是个爱热闹的性子,人多了自然不会把註意力关註在哪个丫头身上,除非你有心去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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