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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秦医生现在就让她围着北城大学跑三圈,只要他答应自己的要求,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同意。
是以,不就是奚落几句。
沈秋秋干笑了两声,见他真的开着汽车进了校园,别提心里的舒坦劲儿了。
她继续拍着马屁,“三哥,你人真好!”
秦慕简没有接话,沈秋秋的安全感也没有持续太久。
他直接将汽车停在了学志楼的停车场旁,交代她:“覆学手续和走读手续早就办妥了,你导员姓方,联系方式记好。还有你们的课表,我发给你了……”
“三哥,你要走吗?”沈秋秋怯怯地看着窗外。
其实她心里知道,自己要勇敢一点,没谁能陪她一辈子!
只是心里唱了一百遍勇气,勇气有点烦,消失的没有踪影。
秦慕简:“我上午有课,你上午也有课。就地解散,中午在这儿汇合。”
“嗯?”沈秋秋一头雾水地盯着他看。
秦慕简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催促:“下车啊!要迟到了。”
沈秋秋茫然地下了车,她搜刮了很多说辞,想要拖延时间,最后选择了一个最合理的。
“三哥,食堂在哪儿啊?我想买瓶水喝。”她刚才看过了,秦医生的汽车里没有水。
秦慕简长腿一迈直接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
沈秋秋不太想接。
秦慕简将水塞进了她的手里,径直踏上了学志楼的臺阶。
他快步上了二楼,隐在窗户边,透过茂密的枝桠,朝下看。
斑驳的树影下,沈秋秋呆楞楞地站了很久,这才迈步朝东边走。
“错了!”
秦慕简咕哝一声,皱了皱眉,赶紧拿出手机,给沈秋秋发语音。
“哦,忘了跟你说,勤学楼在学志楼的南边。对了,咱们这边是南校区,和北校区隔了一个人工湖。那边的校区都是毕业生和研究生,管理的不严,你最好不要去。”
“秋秋,秋秋,秋秋……”
沈秋秋听见了手机提示音,她手忙脚乱,从背包里翻找出了粉色的手机。
她的灵魂像是被谁操控了,靠在一棵高大的槐树下,耳朵听着秦医生的语音,眼睛茫然无助地四处寻找。
她发现了不远处的指示牌,并没有因此而松一口气。
她的头轻轻地抵在槐树上,紧跟着嘆气。
沈秋秋,你要不要这么废材?
真是个胆小鬼,怎么什么都害怕呢?
没事的,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沈秋秋,你就是个胆小鬼啊!
小可怜包,害怕的话,就躲进来啊!
心底有个奇怪的声音在叫她的名字。
沈秋秋捂了捂怦怦乱跳的心,又甩了甩头。
她想,搞不好秦医生就躲在哪里偷看呢!
她可不想被他看见自己这么怂。
沈秋秋背好了双肩包,跳下路沿,沿着大树茂密的学志路,一路向南,奔跑了起来。
仿佛她只要跑的够快,那些胆怯和懦弱,就会追不上她。
秦慕简很快就看不见沈秋秋了。
这么眼巴巴地望着……秦慕简有一瞬间的错觉,觉得自己是偷偷尾随女儿第一次独自上学的老父亲。
秦医生给的课表上显示,新学期的第一节课是服装造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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