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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确实是最大的问题,也把谢峤昙为难住了。
对啊,贺延槽又没有见过魏贵妃本人相貌,要如何画的出来?
何况贵妃如今已经薨逝了……
这贵妃像要如何画的出来?
贺延槽看着谢峤昙神色恹恹,不由得嘆了口气:“好了,我们回去吧!那些宫廷画师皇帝都不满意,又怎么可能看上我的画呢?”
往回走的路上,谢峤昙给贺延槽鼓劲:“兄长万不可妄自菲薄!总要试上一试的!”
谢峤昙刚转身,就听见马声嘶鸣,幸亏马上之人及时勒了缰绳。
她原没看路,只顾说话,竟差点和疾驰而来的马差点迎面撞上。
“对不起,对不起!”她刚脱口而出要致歉。
就看到马上是一个熟悉的身影,竟是严叡征!
严叡征身穿月白长袍,冠下的乌发因马上疾驰被夜风吹的在肩后摇曳了一下,五官锋利,带着棱角,目光如炬,透着凛冽,开口斥道:“为何不看路?”
“若我晚勒一会缰绳,你怕是腿都要残废了!”
骏马高大,谢峤昙仰着头看他,被他语气冲的噎住话语,也知道自己理亏,半天没说一个字。
贺延槽忙走上前,将谢峤昙拉过身后:“严大人见谅,她以后定是不会这样了!”
严叡征从马上翻身下来,牵着马,走到他们二人跟前,开口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围观告示渐渐散开的人群,了然于心:“贺公子也想绘制贵妃像?”
贺延槽被说中心事,面有难色,摇了摇头:“贺某一介平民,未曾得见贵妃天容,如何画的出来。”
谢峤昙突然灵光一闪,看着严叡征,想到他这个朝廷命官,又与皇室走的如此近,想必肯定见过魏贵妃。
于是开口道:“大人可曾见过魏贵妃?可否助我兄长一臂之力,为我们讲讲贵妃究竟长什么样子?”
严叡征手握着缰绳,听到谢峤昙的话,语气质疑:“兄长?”
谢峤昙啊笑了笑,语气轻快:“大人有所不知,我与贺公子刚结为义兄妹!”
城楼门口的守夜官兵靠着墻,在月色下打着瞌睡。严叡征手指放在马脖子上微微捋了捋棕色鬓毛,想到方才在酒楼上看到她们二人亲昵熟稔的一幕,原是这个原由。
义兄妹。
严叡征本无意管别人的闲事,却破天荒沈吟开口道:“我自然是见过的。”
他的眉眼淡漠,眼神中有别的韵味,好像陷入了往事沈思。
不走廊下画室
一日午后,贺延槽和谢峤昙正在街市摆着画,画摊前突然来了几个人,身穿宫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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