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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天资,为常人所不及。这幅画着实巧妙!”
高帝笑了笑,也附和式的点了点头,嘴角虽是笑着,但眸光冰冷一片,又很快倏然隐去。
他开口道:“元照金,封待诏,入职宣画院!”
元照金祖上是汴京的名仕,照金之父是宫中大学士。
入职宣画院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在场之人无人举杯祝贺,说着恭维之语。
宴席将近尾声,高帝以身体之因已经退席,余下的其他人觥筹交错,又待了一会。
忽而见那元家少年郎往晁容这边走了过来,立在严叡征和晁容他们的酒席之前。
元照金朝严叡征施了个礼,却并不是来找严叡征,反而目光看向旁边的晁容。
那少年忽然开口:“这位姐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晁容,目光中流露出看不清的意思。
晁容心中一紧,站起身,笑了笑:“小公子怕是认错人了,晁容刚到汴京,并未见过您。”
元照金听及此,眸子中流露出失望,拱了拱手,垂头丧气自嘲道:“我可能酒喝多了,竟以为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细看之下,确实不是姐姐。”
然后元照金径直转身离开。
严叡征拿着酒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盏,若有所思的望着元照金离开的背影。
然后起身转头看向晁容,目光中带着探寻,却也并未开口。
晁容微微笑了笑,看着他的眼睛道:“元小公子大概是认错人了。”
严叡征看着她,忽然也微微笑了笑,余光不知看到了什么,突如其来伸手假装亲昵地替她拨了拨散在额头边侧的头发。
又声音温柔道:“我们回去吧。”
晁容方点了点头,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晁容!”
殿中来来往往,多数大臣已经微微躬身来打了声招呼,然后退席。
严叡征牵着晁容的手转头,就看见蒲增渊立在不远处,长身玉立。他总是含笑,仿佛永远不会生气,也不会动怒。
晁容看了一眼严叡征,严叡征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眸子深如寒潭,薄唇轻抿。
她硬着头皮朝蒲增渊作了一揖:“明王!”
殿门大敞,隐约可见殿外夜色浓重,有夜风缓缓吹进殿内。
喝了少许酒的晁容,被风一吹,那股微醺的酒劲儿早被吹到千里外。
蒲增渊仔细看了看他,温声开口道:“多日不见,见你在首辅大人那里过得还好,我就放心了。”
不知是夜风还是酒劲上来,晁容的心里酸酸的,心臟像被泡在水里,涨的生疼。
她的嗓子发涩,垂眸不再看那人,声音却平静温吞:“王爷多虑了,首辅大人待奴婢很好。”
忽然旁边有一只大手,将她拽了过去,语气生硬,冷声道:“严某不胜酒力,要早些回府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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