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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在的地方有着耸立高楼,飞速‘铁马’……”
越沧仅是开口就着回忆说出几句,便见少年骤然安静下来,眉眼间的怀念同那紫衣张狂的女子眼底偶尔流露出的神色极为相仿。
两个同样热热闹闹仿佛永远有说不尽的话的人,提到这个所谓的家乡时流露出的是同样凝重而怀念的神色。
仿佛回不去了一般。
少年猛然抬起头,认真看来,他严肃下眉眼似乎要说些什么,只是不等他开口,一旁便有另一个声音传来。
“知行。”
那声音如初春之雪,清冷之中犹带几分温度。
似是疑惑为何少年会跟随在越沧身侧,那人覆道:“阁下何人?”
这句话,才真是冷到底里,暗中拉开一道疏离的距离。
少年听着这声音,满腔言语便也咽下,微低下脑袋盯着自己的脚尖。一旁越沧却是骤然失了对于少年的一切关註,抬眸向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青衣素凈,眉目似雪。
来人如冬日寒风,清冷入骨;唇边没有半分弧度,眼底没有丝毫笑意,仿佛寒潭之水,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引起他内心的波动。
越沧看着对方眉眼之中对陌生人的疏离冷漠,眼底却是淡淡划过什么,嘴边甚至多了一抹弧度。
这一抹弧度,他掩饰得极快,几乎同耳边那个声音同时消散。
越沧却仍是不自觉地回想起片刻之前耳侧的那个声音。
“这小兔崽子,真不让人省心。”
眼前这人修为不凡,观其根骨也是上佳。
比不得他越沧千年修行,但若是两人处于同一个时代,较量起来怕也不轻松。
“这是我师父。”乐知行抿了抿唇,出声打破两人间的沈默。
“知行不是已入我师门?”那清清冷冷的声音再次传来,青衣修者的眼底却是没有半点波澜。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的是越沧,魔尊自是知道这人是在变相警示他。
“在下谢清微,不知阁下何人。”男人再次开口,显然已经意识到什么。
这清冷的声音随着这个名为谢清微的男人一次次的开口而越发和越沧耳边不时听见的声音渐渐对上。
越沧眸色深沈,下一刻便又在对面不曾开口的情况下,听到了这个名为谢清微的男人的声音。
“这人实力不俗,恐怕不好对付。”
他沈默着,直到瞧见那青衣男子的手已经覆上腰间利剑,这才温和笑起,缓缓开口:“在下越沧,知陵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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