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家裏没人
付璨星深吸一口气,打字的手指都有点颤。
——是我
他微微咬住下唇,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屏幕上方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让他不由自主有点紧张和期待。
——嗯,付同学什么时候改的名?
付璨星脸微微发烫,唇角又忍不住上扬,捧着手机回消息。
——今天,你说巧不巧?
——是挺巧的。
——什么时候转的班?
付璨星眨眨眼,发现这人就是纯碎在逗自己玩,低哼了一声,转头就给人改了备註。
他满意地看着【八百个心眼儿】的昵称,欣赏了会儿,这才转界面去回了个微笑而不失礼貌的表情包。
周妄看着屏幕上那小黄人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总感觉有一连串的问候都憋了回去,他顺带着联想了下付璨星的表情,终究是没忍住笑了。
笑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嘴角的弧度还没收回,微微楞了楞,突然意识到最近自己笑的频率高了不少。
他轻轻蹙了蹙眉,隐约模糊地意识到了点什么,但那只不过是浮光掠影,顷刻间便消失了个彻底,最后眼底只剩下了几分茫然。
周妄闭了闭眼,把这点烦杂的心绪压了下去,迅速收拾好心情,再回看那条消息时,心裏已经没有了任何起伏。
他微松了口气,潜意识裏似乎认为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
或者说,此时的他才和以往的他是一个人。
周妄垂下眼睫给对方发送最后一条消息。
——明早八点市图书馆见。
发完后他就摁灭了手机,转身去吹了头发,睡觉前扫了眼微信,看到对方回覆的“好”后就关了灯休息了。
付璨星盯着聊天记录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眼睛有点酸他才放下了手机,把卧室的灯关了,打开自己床头的壁灯。
他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上,侧着身抱着一大只胡萝卜抱枕,眼睛盯着那在夜裏散发着淡淡暖光的小壁灯,困意慢慢席卷而来,眼皮耷拉下来,没一会就闭上了眼睡着了。
……
周妄一大清早就洗漱穿戴好出了房间,就看到他妈已经在厨房裏忙着做早饭了。
他周末有早起的习惯,他妈周末偶尔会睡懒觉,有时也会特地早起给他做早饭。
林鸢听到声响后扭头看了过来,看到是自家儿子后眉眼带笑着让他过去拿牛奶,自己端着一盘三明治和烤肠上了桌。
他妈和他聊着平日裏的小趣事,他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或是偶尔回几句话。
contentend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