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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珝手裏紧紧抓着桌沿,额上起了层薄汗,面色苍白。
他死命撑着身体不往前倾,不想给后面人提供便利,也倔强而无力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案上还摆着赵恬弘送来的白蓉汤,自己方喝过,来书桌前取自己的丹青准备给父皇看看。
父皇?赵珝面上紧咬着牙齿,心裏嘲弄的笑了一下。哪个父亲会给自己的儿子下药,将他儿子脱了裤子便开始操弄呢?
赵珝疼得厉害,倒不是赵恬弘粗鲁不会行事,着实是赵珝半点不肯通融。其实药效还没有开始发作,赵恬弘却在他转身时便按耐不住了。
挣扎么?没用的。
到最后,赵珝终于撑不住,手脚阵阵发软,最后咳了口血,松开的牙关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吟晕了过去。后面那人一直扶着他腰的手连忙护住他。
再醒来已经傍晚,昨天刚到行宫。今天便出了这事,想说赵恬弘不是蓄意的都不行。
赵珝的身体已经被清理过,身上穿的是自己的中衣。赵珝在锦被裏气的手脚发软,面色阴沈。
“御医说你气血郁结,不是一日之功。”言下之意,便是他吐血不是因为急火攻心,跟他赵恬弘没什么关系。
赵珝把头转过去看着赵恬弘的脸,“你怎么能……?”赵珝觉得心口有股气抵在那裏,没想到一出口声音都变了。
“我怎么不能?”赵恬弘一挑眉,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为什么?”
“我喜欢你。”
“……”
还以为赵恬弘荒淫无度习以为常不会解释,赵珝腾的掀开被子坐起来,仔细盯着赵恬弘的脸,眉头紧锁,赵恬弘那一瞬间觉得他想把自己活活看死。
“看我做什么?又看不死我。你要是气结,就打我一顿好了,保证一个时辰内不还手。当然前提是别把我打死了。”赵恬弘展颜笑了笑,“把我打死就没人给你收尸了。”
“你倒是爱他!”让他京都监国,将来也是要传位与他的。那自己这个小儿子就可以当做玩物随意亵玩了?!
“不,我不爱他。他随他母,也与母家亲近。不过无妨,将来那都是他的江山。没道理把江山与命都送给别人。”
“我是你儿子!”赵珝觉得心口那股气已经快化作心头血喷出了。
“这个简单,你很快就不是了。”
“……???”
远处传来一阵喧哗,赵珝突然想起今天是赵恬弘的寿诞,本应大肆操办,却因为赵恬弘一时兴起来了行宫将此事搁浅。不过皇宫那位大哥按理也会来祝寿,想必虽然得了旨意不必多礼,但还是在处理完政事后前来拜见赵恬弘——自他裤子被扒下开始,他就不认这个父皇了。
赵珝心裏冷哼一声,双手环过赵恬弘的脖子,俯身亲了过去。其实赵恬弘之前直接进入正题,便想着有朝一日赵珝能主动与他坦诚相见,只不过没想到有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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