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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他吗?
幽暗又狭窄的浴室裏,挤着一人一狼。
程肖桉看着狼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他突然笑了出去:“奚祈,我竟然没有发现。”
一样冰冷的眼神,即使一个双眸浅色,一个深沈些,但裏面都是没有温度的,都是高高在上的。
他还笑人修炼也靠吸收日月精华,原来都是同一个物种罢了。
“怎么不说话?当狼时做哑巴,做了人还是哑巴。”他在狼开口那一刻就应该认识到,狼声音低沈又浑厚是它兽体的影响,他们语气语调什么其实很像。
程肖桉撑着马桶边缘站了起来,对着狼说:“让开,我要出去。”
狼靠着门,他走了出去。
回到床边时,程肖桉无力垂着身体,他不愿意看狼了:“我能离开吗?”
他在妄想。
狼还站在浴室那边,没有回应。
他穿了鞋,拿上手机也不管床头放着钱,伸手拧门,却发现根本拧不开。
他不甘地捶着门,几下之后,酒店工作人员过来问发生什么事了,程肖桉解释说不好意思说自己摔倒了,等工作人员离开后,再次回到床上。
“曹你大爷!”程肖桉知道自己打不过狼,只能骂骂,他得忍着脾气,愤愤躺倒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全包住。
不过几秒,又把被子踢开,太闷了,他更没办法冷静,还是想跟狼打一架,死了最好。
“你过来!”他坐起身,伸着手指着狼。
狼过来了。
他又不想动手了,于是指着门:“我不能出去,那你出去总行了吧!我受不了了,快爆炸了!”
狼跳上了床。
程肖桉吓得跳下床,不只怕狼咬他打他,更像对那晚的事的一种恐惧与气愤。
“我说了,不会杀你。”狼终于开了口,猜到真相后,程肖桉越感觉这声音跟奚祈的太像了。
“呵你当然不会杀了我。”它还想要他肚子裏的东西呢,他说,“你能杀了我更好。”
他不想看到狼,走到窗前的地板坐着,打算彻夜不眠,看狼还怎么摸他。
不想,坐了一会,他昏昏欲睡,差点倒在地上。
夜裏,一股力量扯着他腹部,似乎要把什么吸出去,他难受地想醒过去,但被狠狠控制着意识。只能迷迷糊糊感到狼压着它,他不自觉挣扎着:“你答应的……不杀我……”
其实狼更像在杀他腹中的胎儿。
他醒不过来,在混沌中恐惧中退缩着:“别碰它……”
一如之前掏心掏肺的感觉,他被迫挺着着腰,被一股恐怖又强势的力量拉扯着。
整整一夜,他痛苦着,挣扎着。
从软绵绵的床上醒过来时,有种死裏逃生的感觉。
他朝站在窗前的狼骂骂咧咧:“你个疯狼!到底想干什么,要杀要剐就干脆些!”
狼不理他。
真想踹过去。
狼没有杀他,没有杀腹中胎儿,却在实际折腾他们。它究竟想干什么?
腹中的东西太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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