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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玉儿懊恼地看着自己身上被勾破的衣服。
“爹,你看嘛!多丢人啊。”
韩骞摸着胡子哈哈大笑。
“爹,您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啊!”
“我是笑你,看你那羞愤难当的样儿,老实交代,是不是有意中人了?有的话告诉爹,爹差人帮你问问。”
韩玉儿脸上红红的,忸怩问道:“爹,你说喜欢上一个人是一种什么心情啊?”
韩骞怔住,“爹都一把年纪了,你居然问这样的问题。”
“好歹您也年轻过啊!”
韩骞但笑不语。
“您别光笑不说啊!”韩玉儿依偎在她爹怀裏,撒着娇,“爹,我也不想瞒您。我真觉得我现在心裏装了个人,每天都想他。不,时时刻刻想他。爹,女儿是不是害了什么相思病啊!”
韩骞扶正她,好笑道:“你还懂相思病,爹要吃醋了,到底是谁家公子让你这般牵肠挂肚?”
韩玉儿拉着她爹坐下,“我可以告诉您,但您也要帮我出出主意啊。”
韩骞点头。
“他叫楼七烨,是城东别山小塾的夫子。”
“这,爹不曾听说过。”
“有一日我上街,路过那家私塾,看到一个小童贪玩,从裏面跑出来,下臺阶的时候不留神栽了一跤,就赶紧跑过去把他扶了起来。费了好半天才不让他继续哭了。”
“嗯,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他送进去了啊,接着就看到了他。爹你不知道,他是我见过最斯文最有礼貌的男子!”
“然后你就被他吸引了?”
“当然不是。然后我就留在那裏听他讲了一节课,他真的好温柔。对待那些小孩子们也特别耐心。”
“然后你就被他吸引了?”
“还没有。后来有一次,我带着丫鬟去集市上买古文玩,在江边又看到他。爹你不知道,”韩玉儿越说越激动,“他的侧脸简直太完美了!”
“然后你就被他吸引了?”
少女一个劲点头。
“阳光正好,从远处看,他的一身相貌举止,轩昂风流。”
韩骞点点头,“那你知道他是哪裏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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