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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醒了没?”喜宝问,声音里还是能拧出冰来的温度。
“醒了……咳咳……唔……醒了……喜宝……喜大爷……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感觉到手上的力度松了些,冯渊赶忙抬起脑袋,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醒了就好了。”喜宝松了手,拿起抹布又开始收拾起来。
冯渊虚弱的扶着桌子,痛苦的皱着小脸。
吐出几口刚刚撒了几斤花瓣的新鲜热乎洗澡水来。
从此以后,就把勾搭喜宝这个心思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时候,又这样情意绵绵的望着他,冯渊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喜宝见他瞅着自己发楞,用手摸了摸脸,“爷,我脸上有东西?”
“没,没有。”忙的收回目光,谄笑了几声。
冯渊怕,怕再被喜宝拆进木桶里去。
冯渊清晰的记得,从木桶里出来后,从鼻孔里冒的花香味直冲脑门上,这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居然连打的嗝都是花香味的!
那味道……简直比酒楼里卖的百花酿回味都要绵长。
冯渊是真怕了。
这千年的冰块难得露出一丝柔情来,冯渊这才知道,这小子原来喜欢的是福宝!
他这个火撩的旺旺的,烧的通红的火炉子,都没能暖化喜宝身上那么一丁点的冰碴,却让福宝这么个小蜡烛豆般的火苗给烤化了!
冯渊吃惊。
是很吃惊!
细细想想这几年的事情来,确实……好像待福宝特别好。
福宝这小子——
冯渊喟嘆一声。唉……这么好的男人都送到自己嘴边了,就这么白白的放跑了。
但——
转念再想想,不禁的也替福宝高兴起来。
喜宝这人虽然脸上冷的掉冰碴,但是心却是柔的很。这混小子以后可有的是福享了。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冯渊掐指一算,时间差不多快到了,收拾了东西,上了马车,就往竹云苑这边赶。
数着车轱辘。一声一声,急促的呼啦呼啦的转动,还没数清多少下,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地方。
冯渊下车。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着粉衫的二八少女,挥着小手绢,朝楼上喊着,“小肉肉,我去和东家的孙夫人摸牌去,不要太想我了噢。”
伍花肉站在楼上,眼角的褶子堆成了堆,苦着脸笑,“哎,娘子,早去早回,为夫在家等你。”
女子又甩了两下手绢,飞了一吻,才转身婀娜的走了。
冯渊躲在车后,等女子走了,才转身走了出来。
“蹬蹬瞪——”又踩着楼梯上去了。
伍花肉在竹云苑定了个大包间。
冯渊刚推开门,就有个身影从身后绕了出来,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顺便带上了门销。
回手又拿了一根绸缎就打算要把冯渊捆起来。
原来这伍花肉还好这口!
早就听闻有些人喜欢把人捆着来,但是冯渊不喜欢。因为冯渊喜欢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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