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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出去喝酒?
这好像是个契机,也许能够完成母亲的叮嘱,赵凌雪暗暗地想着,脸上和脖颈开始发红。
那她今晚就守在静思轩,看他什么时候回?
外面有了动静,赵凌雪走出书房。
他果然刚洗完,看见她送来的食盒,正自己动手呢。
“饿了吗?”赵凌雪笑盈盈地问,上前帮忙。
“有点。”他拿出糯米排骨汤,舀了两口。
赵凌雪拿出小菜,“这个解油腻的,你吃两口。”
杨钧翰拿起筷子,很赏脸地吃了一口。
赵凌雪如往常一样坐在他身旁,单手托腮看着他吃。其实这样的日子她也挺满足的,三年后,他孝期过,再娶她。
每天过着这样的小日子,应该很不错。
以前她的愿望是活着,现在的愿望是活着陪在他身边。
前提是他当她是女人,是未婚妻,而不是每日送饭的小妹妹。
一想到这个赵凌雪就开始怄气,为什么她才十六岁?要是二十六,他是不是就不会把她当小孩了。
他吃完后,赵凌雪收拾食盒。
他去院子里摆弄了一下盆景,又回到睡房,重新挽了发髻,看样子是准备出门。
赵凌雪想到今晚还会来,对他说了声,就先离开了。
等人的时辰不好过,赵凌雪习惯了戌时上床睡觉,现在已经快子时了,她早就来了静思轩,此刻正躺在他书房的软榻上呵欠连天。
仿佛随时都会睡过去。
她想到万一他没有喝醉,看到她在书房,她就说看书看睡着了。
赵凌雪又打了个呵欠。
这时,院子里有动静。
“少爷,您慢点。”是小武的声音。
“没事,你回去吧。”是杨钧翰的声音,声音有点鼻音,没有以往清晰,果然喝酒了。
“我扶您进屋。”小武坚持。
杨钧翰道:“回去吧,别让小娟等久了。”小娟是小武的妻子,怀着身孕。
“那您当心点。”估计是想到妻子,小武没有坚持。
后面,赵凌雪屏气听着外面的动静,他进了屋,关上了门,进了睡房,有门合拢的声音,过了一会,没动静了。
睡着了吧?
赵凌雪悄悄地起身,借着一点月色,走到案桌前,摸到火折子,点上油灯。
书房里有了光亮,赵凌雪走到他的睡房,轻轻推开房门。
屋里没有点灯,但是书房这边灯光可以看清他倒在床上,鞋都没脱,和衣躺着,锦被也没盖。
天吶!他就打算这样睡一晚,明天不得生病,本来是带着其他心思的赵凌雪,现在很生气。
点上了油灯,拿到远点的地方放着,免得把他刺醒。
又让外面的下人打来一些热水,脱了鞋子,帮他清洗了一下。其间他哼哼了两声,估计喝多了,过了一会又没了反应。
赵凌雪收拾干凈,看他和衣而眠,肯定也睡不好,想着还是帮他脱掉,盖上锦被睡。
于是,毫不犹豫地伸手去解他腰间的束带,束带解开以后,解外衫的带子,还好是春天,衣衫已经不多,外面的一脱就完事了。
可赵凌雪遇到问题了,袖子不好脱,他睡得有点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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