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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能和男朋友同居这一消息的影响下,我第二天早上起得特别早(当然还是没爆豪早),坐在车里往窗外看感觉天更蓝了,阳光也更明媚了。
下了公交车我心情愉悦地哼着小调走在路上,迎头就碰见一个穿着和服的男人正拿着小鱼干逗猫。
和中岛少年一样都是银灰色头发,只不过表情要严肃古板得多。
看他的样子不是在逗猫而是在完成一项程序覆杂的任务,蹲伏在围墻上的牛奶猫不为所动,尾巴悠哉地一摆一晃。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只牛奶猫真的很像之前送外卖认识的让我rua肚皮的milky。
不过牛奶猫都是长一个样,也许是我认错了。继续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刚到那只猫蹲伏的墻下,它就从墻头一跃而下飞速跑来蹭我的腿,然后躺下露出自己软软的肚皮。
这——这熟悉的碰瓷手法,不是milky还是谁!
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milky?”
它立刻细细地喵呜着撒起娇来。
“真的是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婆婆家不是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的吗?”我说着开始上手摸他的小肚皮。
穿着规规整整的和服,一脸严肃的男人问:“这是你的猫?”
“不是,我只是认识而已。”我抱起milky对他说。
他的手里还捏着小鱼干,灰绿色的眸子锁定我怀中的milky让我感觉到了几分压力。
“那个,你要餵它吗?”我走到他身边抖抖怀里的milky。
他将小鱼干郑重地送到milky前,我配合着哄:“milky吃小鱼干啦。”
这只大型牛奶猫总算张开嘴巴把小鱼干纳入腹中,完了还嫌不够似地舔舔嘴巴。
这不挺喜欢吃的吗,刚刚蹲在高墻上一副傲娇模样是干啥呢。
“那……那我先走了。”我朝他微鞠躬。
“你是上野小姐。”他突然说。
“是的,先生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有些错愕。
“我们工作的地方很近,我是武装侦探社的社长。”他也微鞠躬。
哦!是森医生的故友,这么说这位社长以前也是医生了,不对,就算是故友也不一定是同行。不过他看起来认真又严谨,如果是医生的话肯定是一位好医生,我记得矢崎小姐有和我说过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叫,叫……对了!叫福泽谕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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