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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边围着松松垮垮白色浴巾的男人赤脚走了出来。
我抬眼望去,脸红心跳,霎时,脸上有些不可置信和痛苦。
“怎么?不认识我了?”他朝我靠近。
我后退几步,死死咬着嘴唇,生怕自己一个不淡定会落荒而逃。
“怎么是你?”我沈下脸。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嘴角微挑:“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
“说吧,你要多少钱,我只想买回我家。”我后退一步。
他也没有进一步,而是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我蹙眉。
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他的病好了吗?能抽烟吗?他为什么抽烟?他是有什么事吗?
这些念头咻咻地在我的脑子裏刷了出来。
我掩鼻,清咳了两声:“顾北辰,你能不能别抽烟,我闻不得烟味。”
他的手一顿,把烟掐灭了:“求我,我就卖给你。”
心中一个刺痛,我沈声道:“求求你。”
顾北辰冷然一笑:“林鹿,你在商海混了有六年了吧,还学不会求人?”
我微微一怔,心在淌血,却不得不走过去,看着一脸冷色的他,准备下跪。
他却,一个翻身,将我,放倒在沙发上,托着我的后脑勺,重重地吻上了,我的唇。
六年未见,他的手还是那样的凉,仿佛身上流着的血液是死的,他那缠,绵的吻,带有淡淡的烟味,这提醒着我,他不再是当日那个年轻的顾北辰,他已经长大成人了。
我抵触地想要摆脱他的禁锢。
他却一口,咬住了我的耳朵,轻轻,撕咬:“只要你今晚求我,我不会动你的路尘公司,也会把你家还给你。”
我浑身有些颤抖:“你就是那个mba男人?”
他凝视着我,嘴角带笑:“你猜。”
“就是你,你故意的!”我没有恼怒,毕竟他用这个身份多次帮助了我。
他眼神变得迷离,开始轻轻地,吻着,我,从额头,到眼睛,再到鼻尖,又回到了嘴唇。
“林鹿,你欠我的,也该还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对啊,我欠了他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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