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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承瀚:?
“你管我从哪儿知道的,反正你就是逊,略略略。”开完嘲讽后,风瑾扭头就走。刚才她还不饿,同符承瀚费了这番口舌后,她忽然饿的不行,必须先去找点吃的。
至于符承瀚有没有生气、有没有钻牛角尖?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已经很客气地没把符承瀚按进水裏为他洗洗臭嘴了。
今天也是平平无奇的一天,吃完晚饭的时候,风瑾本来是想这么感嘆的。
她刚在心底感嘆完,前院忽然传来闹哄哄一片声音,怎么听怎么像是出事了。
不消片刻,一个坏消息就传到后院。
公主大人受伤了!
风瑾:“嘶——”
她不记得自己有乌鸦嘴这种技能啊?
作为被风小瑾好心捡回来之人兼其室友,风瑾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看公主大人的情况。
和打饭大娘说明并往谢苍餐盘裏舀了一大勺菜之后,风瑾急匆匆地赶会到了自己的房间。
正在享受晚餐的谢苍:“吧唧吧唧吧唧……公主大人受伤了和我一只平平无奇的普通灵兽又有什么关嗷——!!”
被尾巴上的环扎了一下的谢苍咽下口中的那口菜,揉揉仍在隐隐作痛的尾巴,不情不愿地跳出窗子,跟上了风瑾的步伐。
一人一妖回到房间时,虞溧正在为风小瑾上药,后者的手臂上有几道抓痕,血已经止住了,但看上去仍然非常骇人。白瑞在她身边趴着,看起来像是……在自责?
“风瑾?你回来了?”一瞧见风瑾正站在屋门口,风小瑾停下抚摸白瑞的动作,苍白的脸上忙挤出一个笑容。她还特地把身体往裏面转了些,免得风瑾看到她的手臂会害怕。
风瑾点点头,轻声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风小瑾故作轻松地挥了挥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我没事,只是受了点小伤,没问题的。”
话虽如此,风瑾刚才进屋之时已经看到了风小瑾的伤口,所以对于后者的话,她并不相信。她在心底轻嘆一声:公主大人也不好当啊。
虞溧帮风小瑾包扎好伤口后,又絮絮叨叨地嘱咐了一大堆註意事项,风小瑾一边应着,一边向虞溧表示了谢意。
该嘱咐的都嘱咐了,虞溧收拾好自己的药箱,准备离开这儿回自己的房间。走到门口时,他却突然顿住步子,回过头支吾着道:“如果有需要的话,随时来找我,我一直都有空。”
风瑾忽然悟了,举起了右手:“我现在就有需要,我不会照顾病人,我和你换个房间吧!”
“什……不行!”白瑞忽然从颓废的状态中回过味来,一下跳到了两人之间,“我会我会!不劳你费心了,你快走吧!”
风瑾:我怎么不记得白瑞拿的是棒打鸳鸯的角色?它不应该是助攻吗?
已经从第二监察官那裏拿了好处的白瑞神秘一笑:“公主大人,您快休息吧,睡好了,伤才恢覆得快。”
公主大人温柔一笑,向白瑞道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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