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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十点多才结束,霍老把霍学川他爸喝倒了,好在他妈是女中豪杰一个,拍桌举杯就干了,说:“爸,你可悠着点儿,明天不是还跟老战友们庆祝么。”
“就是,我都晕了。”方霏支着头醒神,“你们家喝酒的杯子也太大了点儿,敬了两杯就晕了,我家知谨都睡半天了。”
方知谨把长辈敬完基本就歇菜了,趴在桌上一声不吭,像昏迷了一样。霍学川闷头吃蛋糕,十二寸的蛋糕他自己消灭了一半。
霍歆对方霏说:“都这么晚了,今天就在我那儿睡,咱们还没聊完呢。”说完看向儿子,支使道:“小川,你照顾知谨,听见没有?”
“听见了,您都安排好了,我就执行呗。”霍学川擦擦手,然后把方知谨提溜起来,“再不醒我踹你了啊,自己站好。”
方知谨闭着眼,松手就倒。
被背起来也就用了两秒,方知谨垂着头笑,等开门走到室外后,他又冷得缩了缩。霍学川掐着他的腿,说:“方影帝,该起来了。”
几步路走进对面的楼,楼裏黑着但也能看见影儿,方知谨刚睁开眼就被甩在了沙发上,他后退到沙发角窝起来,问:“起来领奖吗?”
霍学川俯下.身困住他,一只手伸到后面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去脱他的裤子,等他下.身彻底赤`裸后才说:“奖你一顿操。”
后面的入口还湿软着,霍学川并着食指和中指直接就往裏捅,内裏发烫发黏,形容不出来的热情。方知谨卡在角落裏,两条细腿折迭着分开,他身体柔韧度好,甚至还能自己把腿搭在对方肩上。
“还有劲儿算账么?”霍学川抽出手指,送腰顶了进去。
“嗯……”方知谨瞇眼哼了一声,他被撑得很胀很满,每一次被撞进身体裏都会泛起一股酸意。他抠着沙发扶手,艰难地问:“为什么关照元远……”
霍学川没答,低头吻住对方的嘴。
方知谨双腿被使劲压制着,膝盖都抵住了自己的肩膀,下.体被快速进出顶弄,酸中又涌上了一阵痛麻的快感。抬手攀上霍学川的肩膀,唇舌勾缠使他把呻吟生生吞了回去。
等霍学川释放完,他已经虚软得没了边际,双腿张着无力并拢,股间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他以为结束了,谁知霍学川又开始伸手解他的衬衣扣子。
“你还有完没完了……”
霍学川还是没答,解开扣子后就向后摸去,然后两掌托住方知谨的屁股,把人抱了起来,对方胸口正好蹭着他的脸,张口就能吃到。
一边上楼一边咬着乳尖折磨,刚到二楼时方知谨就带上了哭音。
“哭什么,伺候的你不舒服么?”
“拿出去……”
四根手指楔在对方的身体裏搅弄,每上一步臺阶就进得更深一点儿,被撑开的小口不住抽搐,裏面的白色液体也趁机流了干凈。
到床上的时候方知谨已经又释放了一次。
过后像被抽了筋骨,趴在床上连手指头都没劲儿动,霍学川去倒了杯水喝,喝完又含一口餵给方知谨。方知谨支撑着不睡,等霍学川躺下后便说:“拽我……”
霍学川把他拽到自己怀裏,就说了一个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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