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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递到嘴边,就被一股力道推开。
借着力道,杯子敲到吧臺桌沿,碎在戚渺手裏。
三人面面相觑,那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阴狠。
“…你干嘛?”
顾不得手疼,戚渺偏头看着来势汹汹的沈北。
这孩子莫非又犯病了…
“别在这儿待了,跟我走。”
说完他拉上戚渺穿过人群冲出酒吧。
……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还开着门的便利店,沈北买了一瓶矿泉水、一包棉签、纸巾、创可贴,递给坐在路边长椅上的戚渺。
好在只是零星的小伤口,除了冲洗的时候有点疼没什么大碍。
“对不起。”
沈北有心道歉,可碍着面子,于是说完就看向一边。
看着他别扭的样子,戚渺笑了,
“是我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还说不定出什么事。”
出来以后,她才知道,那人早和服务员串通一气,在她酒裏下了不知道什么药,表面上谦和有礼,可依旧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要不是沈北,她还真是越想越后怕…
“真是够蠢的…这种地方别人给你什么你都敢喝。”
戚渺心虚的看了看他,
“我没想到服务员也…”
“服务员怎么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有钱赚他管你之后会怎么样呢!”
“……”
“脑子不够用以后就少来这种地方。”
“嗯,再不来了。”
没想到她没反驳他,反而如此听话,平时口才了得的沈北忽然间没了词儿。
他看着戚渺,戚渺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处。
真想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戚渺从包裏掏出皮套,将头发扎起来,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你准备去哪儿?”
沈北习惯性的轻咳了一声,站起身。
“回家吧,你呢?”
“回家。”
“你家远吗?…”
他故作随便问问的样子,双手踹进裤兜,将脚边的石子踢飞。
“不远,打车十几分钟吧。”
“…行,那我走了,拜拜。”
还没来得及应,沈北就迈着长腿走开了,戚渺低头笑笑,到马路边拦了辆出租。
沈北觉得自己肯定是病了,不然他怎么会抛下苦心聊了好几天才约出来的妹子,去英雄救美。还像做贼一样的躲在树后,打了辆车跟着戚渺,看她安全进了楼道,才放心。
……
端午节前一天是父亲节,乔祉亟提前请假,给戚爸置办了些上好的茶叶,顺便将戚渺送回家。
……“听阿姨的,开了一天的车多累啊,在这儿住一晚上再走,你还和你叔叔住一间。”
“就是,好不容易放假别把自己搞的那么累,待会儿陪我下盘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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